很純粹的現實版傻白甜。
而周悅齊三不五時就夸商未晚漂亮。
商未晚也知道自己漂亮,從小到大都漂亮。
是那種無論怎么灰頭土臉都掩蓋不住的漂亮。
從初中的時候,她穿著洗得發白的校服站在人群中,就會被遞來無數情書。
但她性格并不張揚,反倒是很內斂,很希望別引起人們的注視。
周悅齊這時卻否認了商未晚的話,“你就是漂亮啊講真,要不是因為程二哥太浪蕩,換女人跟換衣服似的,我都想介紹給你了。他的長相在我們這圈里算是上乘了。”
商未晚正欲開口,就聽一道清朗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接個人這么久,還以為你迷路了。”
聲線溫柔,說話時不疾不徐,又帶著幾分寵溺。
周悅齊仰起頭的同時,商未晚也跟著抬頭瞟過去。
只一眼便移開目光,后背繃得極緊。
男人穿了件白襯衫,不似程闕那般散漫放蕩到不扣最上邊的兩顆扣子。
哪怕是在這種玩樂場合,他仍嚴謹到將扣子嚴絲合縫地扣好,系著一條藍色條紋領帶,單手插在黑色西褲兜里,光是站在那兒,就能讓人聯想到“端方自持、溫潤如玉”這八個字。
是周朗。
暗戀七年,在面對他時,商未晚卻仍沒學會如何偽裝到鎮定自若。
“哥。”周悅齊喊他“你怎么出來了”
“還不是怕你把人給帶丟了。”周朗說著看向商未晚,很禮貌地掃了一眼,客氣地打招呼“這么晚了,她還把你鬧過來陪她,跟她做朋友可真是辛苦你了。”
商未晚深呼吸一口氣,語氣平靜“沒事,剛好我還沒睡。”
“走吧。”周悅齊一邊挽著周朗,一邊挽著商未晚“我們繼續去看熱鬧。程二哥現在輸著還是贏著”
“輸。”周朗進門時吩咐站在一旁的侍應生“拿條毛巾來。”
商未晚跟著周悅齊進了包廂。
空間很大,容納了不下二十個人,卻還顯得空曠。
男男女女都有,跟她之前在程闕發來的照片里看到的沒什么改變。
不過是更吵。
蘇堯湊起來的牌局,有兩人陪玩,主要還是看蘇堯和程闕之間的輸贏。
周悅齊出去過一會兒,湊在周朗耳邊問程闕輸了多少。
周朗目光落在牌桌上,“兩分。”
“嘖。”周悅齊嘲弄“蘇堯今天狗尿頭上了運氣這么好”
周朗斜睨了她一眼,似是對她說這種粗話不滿,周悅齊朝他吐了吐舌頭,嬌俏可愛。
之后也沒再管周朗,拉著商未晚找地方坐下。
商未晚沒來過這種場合,最多也就是談合作的時候,在飯店包廂里跟老總們喝酒。
商業應酬和這種富二代們純玩的場子不太一樣。
應酬時只需要想著拿下這個單子以后怎么做,但此刻她更像是誤闖了繁華之地的小鹿,略有些不知所措。
很沒有安全感。
而從她進門,程闕的目光都在牌桌上,仍舊是那副放蕩不羈的樣兒,斜靠在椅子上,修長的手指捏著牌,隨意地扔出去。
還帶著幾分痞帥的勁兒。
如果商未晚十八歲,這樣的程闕對她來說無疑是致命吸引。
但她今年二十八歲,早已過了會幻想浪蕩子為她收心的年紀。
“是挺帥的吧”周悅齊湊到她耳邊說悄悄話“他要是不花我一定把他介紹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