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這時,虞諱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助理發來的消息,虞諱看到后微皺了下眉頭。
林津渡剛要問原因,忽然聽到一陣奇怪的呻吟聲,這咿咿呀呀地比他在西郊別墅學習發音時,還要風騷。
包廂的窗戶幾乎是關著的,但最上方單開的小窗被趙黎之前特意做過手腳,沒有辦法合上,處在半開狀態。
聲音便是從這條縫隙中傳出。
林津渡走到窗邊,其實都不用上那棵矮樹,站在外面就能看得一清二楚。
“啊,啊”
包廂里,周郗予正站在林津渡常坐著的位置,用皮帶抽打自己。
“林神,啊,我的主人”
嗓子啞得和陸醫生有得一拼。
趙黎爬下樹,幽幽道“都喊了快一個小時,這嗓子是活生生叫啞的。”
他現在只想把這包廂拆了重建。
難怪過去一年多,周郗予忽然主動交好,經常喊他一起出去玩,原來是想通過自己側面接近林津渡。
虞諱的臉色已經沉了下去。
趙黎不敢和他說話,問林津渡“準備怎么整治包廂里的亂象”
林津渡沉默了,首先這不到犯罪的程度,報警也沒用,其次,這個變態都把自己抽得皮開肉綻,程度可比當初趙黎裂個尾椎骨嚴重多了。
“當一個人自己找抽的時候,我還真就拿他沒辦法了。”
林津渡仰天長嘆。
他偏頭看趙黎“不然你進去邦兩拳就像當初打虞熠之那樣。”
“”
三人在外面站了有幾分鐘,里面的人終于瞧見不速之客。
周郗予當場嚇得一抖,手臂保持高高揚起在半空中的姿勢,硬是沒把拿皮帶抽下來。
他的眼珠子快要嚇得掉出來“林,林”
趙黎“林什么,喊主人。”
話音剛落,收到了來自虞諱的死亡凝視。
周郗予顫顫巍巍披上外套走過來,驚慌之下甚至忘了計較這幾人偷看的問題。
他若淡定一點,堅決否認林神是另一個人,說不定還能有狡辯的余地。
周郗予打開窗戶,伸出腦袋“聽我解釋。”
林津渡“”
非要在這種狀態下解釋嗎
窗外兩張臉,樹上一個偷窺的,窗內一個變態,透過敞開的玻璃交流。
這畫面,可比探監詭異多了。
周郗予這會兒稍微冷靜了下來,就是不太敢去看虞諱,做了個請的姿勢“要不進來坐”
面對一片狼藉的包廂,誰都沒有張口。
最后還是林津渡“保持原型吧。”
就這樣交流也挺好。
“其實我”
“想好了再說。”虞諱眼神冰冷得嚇人,“最好能給我一個不立刻施壓你們家族,把你送去h洲挖礦的理由。”
周郗予把嘴巴閉上,想了想先從手機里調出一張單子給他們看。
表格上詳細列著一些不健康的行為方式。
周郗予又給他們看了網絡問診記錄“其實我有受虐癖。”
系統40受虐癖是指通過自我或被人鞭打等方式達到一種心理的滿足。
林津渡太陽穴跳個不停。
這點不用解釋他也知道。
“在我們這個圈子里,”周郗予對上虞諱的目光,打了個哆嗦,說下去“林津渡是我們的k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