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虞諱也是在日常接觸中產生感情。
至于周郗予,先不說是不是一見鐘情,在目睹冉元青的遭遇后,還能有些鐘意,那真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防患于未然一向是林津渡的做人準則,在他還想著怎么試探一下時,趙黎已經替他謀劃好了,說“周郗予經常來會館,而且每次都去你常去的那間,一個人關在里面不知道干什么。”
“下次他再去的時候,我翻窗進去看看。”
“入室搶劫是大罪。”
趙黎學著他的說話方式,淡定道“首先,那是我家開得會館,其次翻窗是玩笑話。包廂窗戶直對小樹林,我只是去樹上摘幾個果子。”
林津渡第一次見人把偷窺說得這么清新脫俗。
“保佑千萬別出什么幺蛾子。”趙黎臨走前自言自語,“冉元青之后,我也就這一個走得比較近的狗友。”
林津渡和虞諱對視一眼。
完了。
本來還有幾分不確定,現在可以篤定周郗予有問題,而且問題不小。
“無憑無據的,但我都想直接讓警方上門。”
虞諱微微頷首,表示認同林津渡的話。
趙黎走后,虞諱打電話和助理簡單說了兩句,然他去查一下這位周郗予。
“看看有沒有什么犯罪證據。”
助理聽完前因后果,久久無語。
一般大老板遇到情敵都是沖冠易怒,輕則口舌之爭,重則生意競標。怎么會有人知道自己伴侶被追求時,第一反應是去搜集罪證
想歸想,助理想到最近成功加薪,毫不猶豫回答“好的,老板。”
下午,惠風和暢天氣晴朗。
明明有情敵的是虞諱,被盯上的是林津渡,但二人卻在悠哉喝下午茶。
與此同時,助理和趙黎卻忙得不可開交。
虞諱說起月底要出國,下月又有會議的事情。
林津渡端起茶杯“不知道周郗予的事情,能不能在我們出國前有個結果。”
之后一直快到月底,都沒有什么大事件。直到臨近起飛前的一日,趙黎突然打來
電話“我在樹上摘果子”
正在啃蘋果的林津渡手上動作一頓。
趙黎的聲音在刻意壓輕,不過仍舊能聽出其中的咬牙切齒“該死的周郗予,居然在我的會所包廂里干這種事。”
林津渡神情一肅“違禁品”
“你過來就知道了。”趙黎直接掛斷了電話。
如果是大事,對方應該會直接報警。
聽這口氣,氣憤卻又不到找警察的程度。林津渡被激起了幾分好奇,立刻去換衣服。
為了八卦,他一邊噠噠噠小旋風式地上樓梯,一邊回頭說“幫我把那個蘋果打包了。”
虞諱望著被啃了三分之一的蘋果,找了個食品袋幫他兜上。
虞諱開車,車子停在會所門口時,有專人出來接待。趙黎似乎早就打好了招呼,經理指路說“尊敬的客人,請從這條道斜插過去,一路沿屋檐下走。約莫五分鐘,您將遇到有堵不到一米高的小墻,翻過去,趙總就在第三顆斜屁股樹上等你們。”
什么樹能這長成斜屁股樣
林津渡本來是為了看人來得,現在更想要看樹。
他有了興趣,對虞諱說“來都來了。”
虞諱從來不會胡鬧,但他拒絕不了陪著林津渡胡鬧。
于是他繼續拎著林津渡的小蘋果,陪對方抄小道翻墻,最后抵達目的地。
趙黎待得那棵樹很好找,上面的果子都快被他薅禿了,地面一地果核。
兩人同時盯著那棵樹沉默。
不得不說,確實長得很別致。軀干朝一邊傾斜,傾斜凸出的部位很像是水蜜桃。
偏偏趙黎彎腰爬在上面,差不多凹了一個同款水蜜桃的姿勢。
整個畫面,不堪入目。
吃果子的動靜算不上小,更別提還有扔核,林津渡詫異趙黎這么明目張膽盯梢,居然沒被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