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鼓足勇氣說“勞駕,鑰匙掛在我們指頭上就行。”
小六趕緊補充一句“男女授受不親,注意不要碰到我們。”
排在第二的小一單手捂著眼睛對林津渡說“看著點,別讓她把我們手指頭給剁掉了。”
“”你們考慮的還真是周到。
其他玩家的神情也很復雜。
女人僵硬著面孔依次給他們掛上,林津渡第一次直觀從nc臉上看出想刀人的念頭。
旅館一共有小四層。
自古帶四易被視為不吉利,三層明明還有空房,但從林津渡起,全部被安排在四層,說沒點私人恩怨不太可能。
林津渡意識到自己再一次被牽連了,難道他和男主一樣,是個躺槍體質
上樓的時候,門板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小一的淚水都快讓林津渡的后背濕透“抱歉,讓你一起被仇視了。”
林津渡“沒事。”
小一抹了下眼睛,雖然他在滿月組合年紀最大,但很不幸,淚失禁體質。
“沒錯,往好處想,我們可以早死早超生。”
林津渡干笑一聲,這個大可不必。
邁過最后一層階梯,林津渡突然停下腳步。
后面的成員嚇得差點滾下樓梯摔死,顫顫巍巍詢問怎么了。
“墻上掛著一塊提示木板。”
林津渡瞇著眼,透過走廊微弱的光芒閱讀。
“午夜零點后請勿隨意游蕩。”
“因老板最近腳崴,無法清潔房間,出現一些“昆蟲”和“垃圾”是正常現象。”
“這里的環境是有些糟糕,但用一個臟亂差的住宿環境換五折幽優惠,哦,你是多么的幸運。”
小十五罵了句放屁。
“我剛聽腳步聲,老板腿腳應該沒問題。說什么不想打掃衛生,都是假的可以投訴她嗎”
“恐怕不行。”林津渡依次把他們送回房間,最后自己走近414房間。
硬邦邦的床板躺起來很難受,側面也反映了游戲觸覺的逼真。
月光照在頭頂的蜘蛛網,林津渡往旁邊挪動了一下,安靜思忖著。
“五折優惠。”
似乎不單單是一句惡意的調侃,離開旅店時很有可能還要結賬。
林津渡已經檢查過物品欄,目前處于身無分文的狀態。
“要么搞錢,要么搞死老板。”他很快有了思路。
正當林津渡進一步深思時,外面突然響起敲門聲。
跟著一起響起的還要帶哭腔的聲音。
一樓走廊里掛著一個大鐘表,距離零點還有將近一個小時,林津渡拿著燭臺當防身武器,下床開門。
來得是滿月組合,一個不少。
他們就像是一群雛鳥,瑟瑟發抖快要團在一起。
林津渡嘆道“想和我一個房間睡”
眾人齊齊點頭。
“合住也有可能被算作隨意游蕩。”
這是他的房間,他當然沒什么危險,但滿月組合就不好說了。
眾人又齊齊搖頭,表示沒關系。
“生同公司,死同穴。”
“”趙黎知道你們這么團結嗎
還有,一定要死在我這里嗎
在一水渴望的眼神中,林津渡最終還是同意收留。
正如小一所說,對天生膽小的人來講,早點淘汰也許是好事。起碼第一個夜晚,游戲機制一般比較溫和,死相不會太難看。
也算保留藝人最后的體面。
時間不知不覺間來到了午夜零點。
樓下的掛鐘開始發出古怪的響聲,聲音透過墻壁不斷回蕩,哪怕是四樓,隔著一層模板也能聽清。
直播視角可以在玩家和主nc身上切換,本場主nc的選擇只有旅店老板。
隨著她走動間,觀眾提前看見了一個隱藏在旅館的臟東西。
那是一個長相酷似蜘蛛的東西,蛛面上擠著大大小小的眼珠,此刻正在從地下室朝著樓上爬去。
它似乎格外偏愛頂層,中間甚至沒有在任何一層停留,直沖四層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