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觀眾人數激增,彈幕在這一刻迎來了高潮。
大概知道會發生什么,但我愛看。
滿月組合要陣亡了。點蠟jg
樓上說得好悲壯,明明是團滅,我有罪,我承認,我就喜歡看他們嚇得屁滾尿流。
沒人討論一下那個最好看的小哥哥嗎雖然有幾分相似,但真的好好看啊。
樓上,稍后議論,以前不是全網已經濤過一回。
看懸疑片就是圖個氛圍。
膽小人的慘死才是最能凸顯恐怖點的。
游戲背景音樂虞熠之特意請來了一位已經半退隱的作曲家,每一個轉場,音樂都恰到好處。
比如此刻,那從緩慢逐漸變得急促的曲子,配合多目蜘蛛爬行時留下的沙沙聲,無一不是在挑戰觀眾的神經。
終于,多目蜘蛛來到了林津渡屋門外。
它嗅到了活人的味道,還不止一個。
抬起一只蛛腿,輕輕扣動門扉,蜘蛛的口中發出半男扮女的怪音“不是說了,午夜后禁止游蕩。”
“為什么要聚眾呢嘻沙”
怪笑幾聲后,多目蜘蛛猛然竄高一大截,每一根腿上的倒刺像是鐮刀一樣狠狠朝木板砸去。
老舊的門在它面前,宛若報紙般脆弱。
十秒鐘不到,門被開了個大洞,蜘蛛鉆了進來。
滿月組合原本在屋內死死捂著嘴巴,試圖阻止自身的尖叫,但此刻他們的表情就像是那扇老舊木門的命運,都要裂開了。
透過窗外的月亮,看到爬起來的東西后,滿月組合終于憋不住了。
小一煞白著一張臉“啊啊啊”
小二目眥欲裂“啊啊啊啊”
小三的土撥鼠尖叫比他們兩個加起來都大。
尖叫聲此起彼伏。
林津渡原本還稍微有些怕黑,要靠思考問題轉移注意力,現在徹底不怕了。
他只覺得吵鬧。
聲音快要掀開屋頂。
住在三層的幾名玩家表情都很古怪,他們和林津渡的心情是一樣的。
聽到有人尖叫,本來氛圍該更緊張,可一堆尖叫雞,著實很難形容這種感覺。
一名高玩甚至有些同情怪物nc。
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么,但叫聲全部是從一處傳出,估計是滿月組合擠了一間。
人在驚嚇中,表情本來就會猙獰一些,一次性看到十幾張類似的臉,很難想象從怪物的視角,是什么樣子。
“好在不過是一串代碼。”
四層。
十六個人,其中十五個頂著同一張驚恐臉,沒有血色的嘴唇張得老大。
他們全都擠在一個房間里,臉色煞白,容顏極度扭曲。有幾個想起藝人的身份,試圖做表情管理,和下巴較勁。
人在極度驚噩下,
眼球凸出,
牙齦跟著暴露出來,比傳說中的僵尸還有著一副好顏藝。
多目蜘蛛最引以為傲地就是滿臉的眼球,視力絕佳。
然而如今每一個眼珠都猝不及防收錄十幾張臉,還是多方位,無死角的那種。
瞬間整個蛛生都不太好了。
“啊咿啊咿”
第十七聲尖叫是蜘蛛發出的。
它亂爬著試圖從門洞里出去,中間還卡了一下,之后這只怪物崽,一路陰暗地爬回到地底巢穴。
這里還有數只不同長相的恐怖怪物。
它們見狀投去疑惑的眼神,有強敵怎么感覺在逃命。
確定沒有任何東西追來,其中一只怪物去前臺給它拿來紙巾盒。
“什么情況”
“太,太可怕了。”
一只蛛腿勾起紙巾,抹了下被嚇出的渾濁眼淚。因為它眼珠太多,又哭個不停,所有蛛腿都在手忙腳亂地抽紙抹眼珠子。
轉眼旁邊就堆積出了一小座皺巴巴地廢紙垃圾山。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啊。”
蜘蛛體型重新縮小,沒有人注意到它的一只腳逐漸變得模糊。
彈幕的恐懼也被叫聲驅散,一些獵奇的觀眾瘋狂刷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