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見一下趙黎,他手上正好有個滿月天團,”
虞熠之冷冷道,“以后出去直播監獄日常。”
“聽說監獄里現在還有幾個踩縫紉機的偶像,你們也可以聯合出本書。”
虞熠之幫他做了下未來的職業規劃。
前提是未來十五年內,江舟能放出來,而且熱度還在。然而不說綁架案,光是曾經販賣違禁品,都夠他吃一壺。
江舟的神情和蜷起的手指一樣,因為用力過度變得扭曲。
“告訴林津渡那個賤人,我詛咒他永生永世”
謾罵被隔絕在審訊室,虞熠之重見天日時,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門外,林津渡渾身上下寫滿了幸災樂禍的品質,問起江舟的情況。
虞熠之“基本是在詛咒我們。”
我們
林津渡愣了下,指了指自己“就你和我,沒咒別人”
虞熠之搖頭。
林津渡用口型無聲說了句臟話。
聯合找證據的是虞諱,抓他的是警察,舉報的是冉元青,專門去說明綁架案疑點的是趙黎為什么被罵的是自己
接下來他們又去沿線上的其他幾個局子里,被罵的對象始終如一。
冉元青詛咒虞熠之和林津渡死不瞑目,王天明沒有得到諒解書,咒罵他們纏綿病榻,王嬸叫嚷得最厲害,詛咒喜歡在別墅放刑法的林津渡斷子絕孫。
最可笑的是,連十七選二的綁匪都在逮著林津渡罵“林津渡,林爭渡,林律動你全家不得好死”
理論上全家獨苗林津渡“”
這里面王嬸詞匯量最少,但每次都能咒到點子上。
補完筆錄,親眼見證完他們一個個的發瘋文學,林津渡心神俱疲。
他望著虞諱,幽幽開口“朋友,你是隱姓埋名了嗎”
為什么明明虞諱才是主要助力,所有人全都火力對準自己罵
虞諱也給不出答案。
勉強找補一句,王嬸以前已經咒過他了。
“說好的榮辱與共呢”林津渡仰頭長嘆一聲,自己一肩擔下所有辱罵。
蘇嬙安慰他“人善被人欺,他們或許是看你太善良了。”
此話一出,都沉默了。
這種干沉默,讓林津渡覺得又被罵了一次。
街對面就是眼鏡店,虞熠之思考他媽近視遠視散光疊加老花的可能性。
蘇嬙像是感覺到什么,朝這邊看來,柔柔地開口“想什么呢”
虞熠之撥浪鼓似的搖頭。
整體氣氛還是相當融洽。
終于走完最后一個打卡點,幾人同時伸手,確保可以拍到上次在寺廟求的手串。
林津渡看著虞熠之,作總結性發言“九九八十一難,結束了”
這條路線取名光明,其實也是在暗指前路坦途,錦繡明朗。
回去路上林津渡和虞諱一車,另外一車則是換虞正初開車。顯然是擔心虞熠之
探監完心情有起伏,集中不了注意力。
蘇嬙想吃自助,用餐地點選在一家五星級酒店。
一進餐廳,一道高大熟悉的身影出現在視野范圍。
“趙黎”
林津渡詫異。
趙黎正陪著父母,不等他打招呼,長輩間便先開始互相問好。兩家人最后并桌坐,虞正初停止錄像。
趙父看了下攝像機,問“準備出去旅游”
蘇嬙“沒,就在市里轉了轉。”
林津渡全程專心吃著芝士焗蝦,虞諱幫他剝好蟹肉,放在一邊。
趙家搞娛樂公司,什么沒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