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嬙搖頭“不,就要在三條路中間選。”
要走,就走前無古人的路。
十分鐘后,他們快在咖啡館外站成雕塑,也沒選出來。
虞正初“投票吧。”少數服從多數。
最后蘇嬙在群里發起小投票,光明路線脫穎而出。
林津渡非常高興“我也喜歡這條,參與度高。”
監獄全員也能參與進來。
新北南路警察局正好也離這里最近,眾人很快到達。
一名警員在外面取外賣,看到虞熠之
帶著職業微笑走來,主動伸手說“讓你專門過來一趟,麻煩了。”
因為陸醫生的事情,他們有很多相關問題還要和虞熠之核對詢問。
“對了,江舟再三提出想見你。”
虞熠之沉默的功夫,林津渡說“估計又是一個要諒解書的,想見虞熠之的人就多了,他得排隊。嗯,至少是三號。”
前面還有王嬸和王天明。
警員啞然。
某種意義上說,這些也曾經是排隊想害虞熠之的嫌疑人。
他不禁對虞熠之說“去拜拜吧。”
怎么全都對著一個人千刀萬剮
警員不是第一個這么建議的,虞熠之開口轉移話題“不麻煩,我們本來也是順路打卡。”
經他一說,警員注意到錄視頻的虞正初。
“拍受害者紀錄片”
眾人沉默。
“局里不能錄像啊,”警員事前提醒他們,“不過周圍可以拍一下,你們這片子還是挺有教育意義的。”
林津渡下意識說“那虞熠之豈不是教科書”
虞熠之“”
有始有終,行走的教科書最后還是決定去見江舟一面。
“稍等我一下。”說完,虞熠之跟著警員進去。
江舟才被捕沒多久,日常還在監舍里,此刻他被臨時帶往審訊室。
雙方隔著不到兩米的距離,相顧無言。
虞熠之率先打破沉默“這應該是我們最后一次見面。”
江舟愣了下“他們要處死我”
“”
很快,江舟就意識到會錯意了,他最近一直在考慮量刑問題,滿腦子都是這些事情。
他攥緊手指,忽然自嘲地笑了笑“是不是很好奇,我為什么當幫兇”
“我自小受陸醫生恩惠長大,直到后來遇到你,才終于有了點依靠但我清楚,你絕對不會為了我和家里公開出柜。”
虞熠之毫無動容“我也以為是這樣,所以給過你機會。”
他曾覺得江舟走歧路的原因在于自己的遲疑。
“直到最近,我意識到你是在害怕。”
江舟眼皮一顫。
“只要是人,就不可能永遠裝下去。”
不說別的,他遲早會意識到江舟壓根沒有做過職業規劃的事情。
什么自立自強,都是幌子。
虞熠之站起身“收起你的惺惺作態,諒解書我不會出具。”
語畢他毫不留戀地轉身走人,江舟面色大變“熠之哥”
叫了兩聲,眼瞧著虞熠之沒有回頭,他終于控制不住“虞熠之你個混蛋我早就料到你會拋棄我,我就該學習我媽媽的方式”
虞熠之停步。
江舟眼底重新浮現出一絲希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