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進寺。上午打過電話,早有僧人在等著。
“各位施主,請隨我來。”
僧人領他們先去放行李,接下來很耐心地介紹了寺廟布局,最后給每人一張作息時間表。
這會兒虞熠之徹底冷靜下來“到底過來是做什么”
他不認為林津渡來廟里是為了磨平自己的戾氣。
冤有頭債有主,債主還沒出事,戾氣自然不可能因為換個地方便煙消云散。
林津渡“稍后說。”
放下行李后,三人找了處靜地小坐。
清風悠悠,林津渡今天穿著很素的一身套裝,背后翠竹映襯下,膚色更加白皙。
“知道為什么挑這間寺院嗎”
每次對方一開口,下一句就會讓人咯噔一聲。
虞熠之選擇不回答。
林津渡自問自答“因為方圓八百里,屬他家信號最好。”
“”
“可以確保你不會漏接一通電話,尤其是警察局和陸醫生的。”
虞熠之專門等他說完,才拿起杯子喝水。
林津渡接著說下去“陸醫生應該也聽說了,不知道他現在正做什么。”
進廟后再沒怎么說過話的虞諱開口“大概忙著做新學期計劃吧。”
計劃著怎么化劣勢為優勢害人。
這下虞熠之都忍不住笑了下。
林津渡正色道“天時地利人和,這次
我們占全了。”
“時間緊迫,
,
只能自己來廟里搞事,這叫請君入甕。”
“以往他在暗,這次我們提前有所準備,可以反將一軍,主動權在我們。”
“最重要的是一個成功者,最不能缺少的是什么”
虞熠之閉口不言,但林津渡一連問了兩遍,他沒法裝聽不到“什么”
“運氣啊”
林津渡“跋山涉水來廟里害人,這佛祖能忍”
系統40人收不易,讓天收
林津渡“”
好一個馳名雙標,自己命不由天,這時候想起靠天吃飯了。
虞諱“咳”
虞熠之一副早就料到會這樣的表情,說了多少遍,和林津渡說話,不要喝水
多大了,就是不聽勸。
林津渡以茶代酒,起身舉杯“諸位,這一次,天命在我們。”
后拿起杯子的虞熠之,險些手一抖,杯子都掉在地上。
誠如虞諱所料,陸醫生此刻正在做計劃的路上,從白天做到黑夜。
關于江舟出事,陸醫生知道的時間甚至比他們預測的還要早。
江舟出院后一直沒再打過電話,陸醫生立刻預感到不妙。不過他總是會因地制宜,親自去警局確認江舟被抓后,準備以此作為突破口。
“人算不如天算。”
多年部署,如今每一步都透著行差就錯之危。
陸醫生嘆了口氣,很快恢復日常的理智,措辭考慮要如何引虞熠之來自己這里。
他一邊打電話,一邊看著今日頭條上媒體放出的虞熠之照片。
高挺的鼻梁受傷,盡管畫質模糊,也能感覺到虞熠之的煩悶。
江舟出事,和家里關系疑似變惡劣,這兩大變故下,是最破心理防線的最好時機。
不過陸醫生比冉元青多疑,對于虞氏最近的新聞,他仍舊抱有一絲警惕。
按理此刻虞熠之最需要心理咨詢,一旦稍后他推三阻四不愿意過來,或是來了后和往日不同比如拒絕自己遞過去的水,借口帶著其他人等,就證明事情已經是最壞的情形這一切都是個局。
倘若是那樣,陸醫生心下一狠,那就是這場“養成游戲”該結束的時候。
他會送虞熠之和親生父母團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