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沒有,我先去報的警。”
雖然構不成定罪的證據,但趙黎是帶著拷貝的監控過去,面對這么大的疑點,警方那邊肯定會留意深挖。
林津渡還沒來得及繼續開口,趙黎先說下去“和警方說明完疑點,我才跑去找了江舟,我當時實在是氣急了”
虞熠之下意識說“然后你把他也打了”
趙黎“沒有,我忍住了。”
虞熠之“”
虞熠之心態險些崩了,合著挨揍的就自己一個
趙黎還在訴說著自己的酸楚,見到江舟后又是如何地做情緒控制。虞熠之徹底忍不住了,掄起拳頭就要沖過來“趙黎,你個龜孫子”
他現在像是有著一頭牦牛的力氣,被管家和林津渡一左一右壓著胳膊,都險些掙脫開來。
“冷靜。”林津渡扮演著圣父的角色勸和“一定要冷靜,冤冤相報何時了。”
虞熠之不好大聲說話,不然會牽扯到嘴角的傷口“他要是都打了,我還能冷靜”
只打一個算怎么回事
林津渡看向虞諱,意思讓他掌控一下大局,別演變成互毆的局面。
誰知虞諱不知何時走到落地窗前打電話,過了會兒回來說“我已經聯系了記者。”
打都打了,得合理開發一下虞熠之傷口的資源。
等到明天,就會出現虞氏兄弟疑似互毆的頭條。屆時再讓虞熠之臨時推掉一個會議不出席,私下被拍到臉部受傷的照片,好徹底落實兄弟失和之說。
這樣陸醫生再狡猾,也會篤信一切。
記者。
趙黎緊皺眉頭,為什么要聯系記者
聽虞諱的意思,明顯是在做局。
稍頃,趙黎語氣篤定“外界傳得兄弟失和,從頭到尾是假的。”
他徹底品出些不對味,這段時間虞熠之對江舟的忽冷忽熱有目共睹,剛剛聽到江舟可能和綁架案有關后,也不見有太大反應。
趙黎突然深吸一口氣。
該不會虞熠之其實早就知道了什么
神情中的心虛被虞熠之發現,當即冷笑一聲。
趙黎咽了下口水,心虛地抖了一下。
已經發生的事情,是不可能改變的。
來都來了,打也打了,大家最后還是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把話說開。
林津渡先是簡潔提了下自己發現陸醫生胡亂催眠的事情,同時展開說出對江舟持有的很多疑問。
趙黎飛速看了眼虞熠之,語氣透著濃濃的歉意“這么大的事,應該提前說一聲。”
結果鬧出這么大的烏龍。
虞熠之惡聲惡氣“你跟我什么關系,我要跟你說”
趙黎實事求是“一起被詐騙的關系。”
“”
林津渡淡定吃菜,不加入討論,主要是他在和系統全程吐槽吃瓜。
空氣中變得有些安靜。
趙黎坐得愈發尷尬,對著虞熠之沒話找話“我感覺你今年犯太歲,最好去廟里拜拜。”
就連管家也覺得,沒見過像先生這么倒霉的人。
虞熠之冷冷道“昨天才去過。”
這下空氣徹底安靜了。
良久,還是林津渡開口“其實昨天伯母拜得是文曲星,主要祈求你長智慧,沒有求平安。”
他不禁搖頭“早知道應該求趙黎長腦子,求你平安。”
這沒求對項目啊。
“”
林津渡很為他考慮“下次去,我們一人給你求一個。”
求運,求財,求健康,求智慧爭取讓菩薩進行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守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