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翁失馬,兩拳徹底轟碎了虞熠之昨晚建立起的eo。
托趙黎這個極品的福,他現在連為陸醫生所作所為感到憤怒的時間都沒有。
飯后趙黎早早識相離開,虞諱和虞熠之在院中小談,林津渡沒有加入。
“我去故地重游一下。”
傍晚倦鳥歸巢,林津渡也“飛”去二樓的房間。
虞熠之神情中浮現出一絲尷尬,雖然林津渡和替身不能說是一模一樣,簡直是毫不相干,但好歹曾經以情人之名逗留在這里。
他不禁望著虞諱,確定沒在對方臉上看到一絲針對此事的介意。
轉念一想,意識到林津渡在的日子里,虞諱也沒少住。
虞熠之想了想,體貼問“哥,你要游嗎”
虞諱看了他一眼,淡淡回“不必。”
另一邊,林津渡剛進房間,準備拍照留念。
管家此刻正好在這一層,門沒關,他站在外面說“你是這房間的終結者。”
林津渡“那我應該選個紀念品帶走。”
管家離開片刻,再回來時,遞給他一袋打包好的體脂稱。
“”真是謝謝了。
林津渡就要下樓時,管家忽然說“先生近來總把自己一個人關在房間,有幾次我看他的眼神不太對勁”他盡量作精準描述“有一種兇狠和遲疑,好像在掙扎些什么。”
系統忽然跟著出聲。
男主這兩天的瀏覽記錄有多條和自衛反殺相關。
林津渡愣了下“你怎么知道”
限定開黑的偉大技能。
“你的限定技不是要用錢激活”
宿主每次使用技能的費用還有之前貸款的利息,都在我的小金庫,靈活理財,財富自由。
林津渡嘆為觀止。
重新回到院子里,林津渡看虞熠之的眼神略復雜。
任誰被當提線木偶操控十幾年,還把殺父仇人當恩人恐怕都要瘋。
他認為虞熠之不會實施什么危險的計劃,倒不是說對方底線何等堅韌。而是這種事情一旦被扒出,虞氏也會收到輿論牽連。
虞諱收回余光,看出林津渡的面色似乎比上樓前多了幾分沉重,起身說“時間不早,我們先回去了。”
“哥。”
虞諱望過去。
虞熠之垂眼道“沒什么。”
有人陪著的時候要稍微好一點,不至于太胡思亂想。但他又不是小孩子,還處處需要人照顧。
虞熠之忽然自嘲地想了想,不過有一點倒是和從前很像,他很容易給別人帶去麻煩。
“不然你搬去和我們住幾天吧。”
清澈悅耳的聲音傳來,虞熠之詫異抬頭。
虞諱也朝林津渡看去,眸中帶著一絲詫異,很快轉變為柔和的笑意。
林津渡“我
剛上樓時,管家還說今年都沒怎么休假。”
虞熠之一向張揚,這會兒卻別過臉有些支吾“不用麻煩,被記者拍到”
可惜他的話被淹沒在林津渡突然高八度的聲音里“章叔,幫忙收拾一下你家先生的行李。”
嗓音很有穿透力,透過二層敞開的玻璃傳入。
管家探出半個腦袋“知道了。”
虞熠之“”
沒記錯的話,他才是這里的主人。
林津渡看出他的想法,認真表示“少數服從多數。”
最終虞熠之和體脂稱一并打包送去了虞諱那里。
當然,中途虞諱不忘叫了個信得過的記者,先拍了幾張虞熠之的臉傷,好讓其方便添油加醋寫明天的報道。
是夜,月明星稀。
林津渡溜達到虞熠之臨時住的房間,開口第一句就是“虞諱在洗澡,我們抓緊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