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太疼了。
林津渡“坐直身體,
看著我。”
“現在還疼嗎”
趙黎搖頭,好像緩解了一些。
林津渡“你尾椎骨還沒完全愈合,那樣躬著腰肯定很疼。”
沒事別擺沉思者的姿勢。
“”
“按照排位順序,你和冉元青,誰和江舟親密些”不等趙黎開口,林津渡自問自答“肯定是冉元青。”
一個男二,一個男三。
“所以他偏幫冉元青很正常,別難過了。”
哪里是能這樣比較的。
趙黎反駁說“照你這么說,小舟和虞熠之還互有好感,比冉元青親密多了。”
虞熠之不是也不知道
“對啊,”林津渡正色道“三個人里你排老三,虞熠之都被瞞著,你又有什么資格痛苦呢”
“”有你這么安慰人的嗎
又過去半小時,一名警員專門走過來,暗示他們最好早點回去。
林津渡見狀說“估計江舟那邊一時結束不了。”
直接逮捕江舟必然不可能,尋找人證物證等多少得花費點時間。今天突擊問話,應該是為了讓江舟自亂陣腳,同時給出坦白從寬的優惠政策。
“可惜了。”
江舟一向不懂得珍惜別人給出的機會。
林津渡大致預測的沒錯,在他離開警察局后,一直到晚上,局內都保持燈火通明的狀態。
警員剛剛才問話完江舟,并未得到有效信息。
王天明并不知道江舟回來的事情,理論上不存在和冉元青串供的可能。因此江舟才會被直接帶來,但由于沒有物證,警方暫時將人放了回去,只囑咐他最近不要離市。
之后,他們再次提審了先前幾位嫌疑人。
王嬸“沒錯,我隱隱約約有聽說,江舟少爺是為了救先生死的,所以先生才會睹物思人。”
冉元青“我收留人用違禁品的事情,江舟知道。”
冉元青“是,我恨他,我恨他如此無情。時隔一年多,虞熠之突然知道我和違禁品有關,肯定是他回來后揭發的。”
王天明“有一次我在西郊別墅用藥,確實見過江舟。你問我具體是哪一天啊,我忘了。”
王天明“不過江舟已經死了,你們問這個做什么”
“怎么死的他和虞熠之外出乘船去私人小島”
全部問完后,臨時成立的加班小組對著全部口供,滿臉一言難盡。
警員a“船壞了然后打暈虞氏副總裁,自己跳海”
警員b“虞熠之愧疚爆發,找人畫了一些畫。”
警員c“畫中有毒冉元青為了替江舟報仇,弄出了震驚全市的投毒案。”
剛畢業的年輕警員“江舟墜海后被沖岸邊,不幸失憶。自稱對于以前的很多事,還處于混亂中。”
邊說年輕警員張大嘴巴,看向其他幾名警員“新世紀了,還能有這種案件破”
他的刑偵學都白上了。
每一個環節不能說和課本上一模一樣,簡直毫不相干。
這時一名經驗豐富的老警員走進來,看了一遍口供,眉頭皺成了山,他下意識看向全場最年輕的人。
年輕警員心里咯噔一聲,看他做什么,這種戀愛別說他們年輕人,狗都不談好嗎
會議結束后,年輕警員接到合租朋友打來的電話“怎么這么晚沒出什么事吧。”
“剛開會呢。”
“又有大案子”
涉及案件細節不方便透漏,他神情復雜,只說了一句“我和我的小伙伴們都驚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