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林津渡亦未寢。
他正半靠在床頭和虞諱視頻“這件事還得賭一半運氣,光有冉元青的證詞用處不大。”
那是冉元青對江舟最一往情深的時候,不大可能留存證據。除非江舟自己貪心,私下搞了什么小動作。
林津渡覺得不是沒有可能。
江舟再厚顏,也不至于一直伸手問陸醫生索要生活費。
而一本萬利的法子都在刑法里,違禁品絕對是其中最暴利的一種。
“希望他懂事。”林津渡如是說。
虞諱忽然輕飄飄點了下時間線“都是兩年前的事情了。”
林津渡愣了下,隨后立即意識到什么。
一旦警方那邊展開調查,肯定會詢問江舟這兩年在哪里。他的那些布置或許能瞞住大部分人,真的瞞得住公安系統嗎
人家可是專業的。
虞諱這時也說“私人交易記錄,我們無權查看。但涉嫌違禁藥物事態嚴重,警方首先看得就是交易記錄。”
系統40直呼內行。
高手白月光的那些幸運和隱藏buff,對警察局的干擾很少。
作為男主最親近的人,虞諱去調查多少會遇到些世界意志的干擾阻力,但警察不會。
林津渡喃喃“你上輩子一定是名優秀的捕鳥師。”
虞諱已經不是第一次玩這么優秀的一石多鳥。
原本以為對方做這些布置只是為了進一步打破虞熠之的濾鏡,同時好讓趙黎知道自己粉了個什么玩意,沒想到還有一層內因。
這波你在大氣層。
捕鳥師
“包括夜鶯嗎”
虞諱不是特意撩人問話,只是習慣將那種公事公辦的直白態度也放在私事上。
聽在林津渡耳中,難免會產生另一種化學反應。
川流不息的世界從未有一刻因為某個人而改變。而虞諱,就像是他在這個世界的一個永恒坐標,是他唯一能產生歸屬感的地方。
林津渡提起司機接他那回“我幾個月前就查過,夜鶯也屬鳥類,它還會啾啾啾的叫。”
隔著不同空間,剛從廠子回去的虞諱降下車窗。
今晚夜空不是很暗。天際流云停止漂泊,全部聚在一起,他仿佛看到一只美麗的夜鶯,正在朝自己懷中飛來。
這算是回應嗎
然而林津渡說完便以困了為由,結束通話。
虞諱稍加思忖,又給蘇嬙發了一條消息我覺得林津渡在回應我,我們在聊到捕鳥師話題的時候,他承認夜鶯也是鳥綱,而他綽號鶯三百。
這次蘇嬙終于給他回了消息,大約三分鐘后
蘇嬙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
間隔不過十秒,又來了一條消息。
蘇嬙忘了說,不管小渡承不承認,夜鶯它都是鳥。
不會因為你們一
句聊天,就能被開除鳥籍。
虞諱“”
這一晚,夜風和暢,林津渡在睡前特意給虞諱補發了晚安兩個字。
虞諱晚安。
后半夜,兩人一夜好夢。
第二天林津渡很早就醒了,他先是給趙黎打電話,對方接得挺快。
林津渡“哈哈,我就知道你沒睡。”
“”
“過兩天是我的好日子,具體時間地點回頭發給你,有空記得來參加。”
昨天江舟被帶走得太突然,讓他忘記了去找趙黎的主要目的。通知完畢,林津渡一句再見直接掛斷,之后特意邊吃早餐,邊發動態。
現在才六點過一些,街道上尚算冷清,甚至有店家的ed廣告牌還在閃爍著。
叮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