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白乘風面色一變。該不會真是為了這點小事
他沒有隱瞞地說了出來,“要不是我,她兒子現在能錦衣玉食地活著比起跟著我受罪,去孤兒院,有大把的機會被條件好的人收養,我一沒賣她兒子,二沒”
話語中聽出絲毫慚愧。
林津渡打斷“事已至此,先想著怎么化解。”
白乘風一連說了三個對。
“我學藝不精,對驅邪的事情無能為力,不過可以禍水東引。”
林津渡看著白乘風,咧開嘴角拉入正題“你姐姐生前有沒有什么仇家,或者不對付的人”
陽光照射進來,白乘風的臉曝光過度。
對于這種損人利己的事情,他根本不會費任何心思質疑。
不管成不成功,代價又不需要自己付。
白乘風有點記牌的能力,記憶力屬一流,一些犄角旮旯的事情都被他翻出來。
林津渡靜靜聽著,大約半個小時候后,坐直身體“季非”
白乘風講得口渴,聽他終于有了感興趣的,連忙細說。
“和我姐是青梅竹馬。”
“季非曾經從幾個小混混手里救下我姐,好像被打得不能人道了,到處說我姐欠他的。呵,他怎么不想想事情源頭在誰。”
白乘風撇了撇嘴“仗著從小和我姐一起長大,仿佛我姐就是他所有物。后來上高中,我姐的同桌是個小混混,季非主動去警告人家離我姐遠點。”
“之后每次看到我姐同桌,都要嘴欠一下,結果對方連我姐一起記恨上了。你說這不是有病嗎”
碰瓷式結怨。
林津渡沉默了一下。雖說名字不同,但這種心理一看就有問題的,很值得關注。
“然后呢”
白乘風憤憤不平“我姐居然還給了他一大筆錢作補償。后來我姐每談一個男朋友,他攪局一次,道德綁架我姐必須嫁給他。”
白乘風語氣中的憤怒主要針對于給錢。
“我姐不堪其擾,搬家斷了聯系。”
林津渡張口就來“不能人道,陽氣弱,是個好選擇。”
白乘風先是激動,但又像是泄氣的皮球,表示也不知道季非現在在哪里。
“生日,從前上的學校這些有嗎”林津渡從容道“他不是跟你們一起長大,照片總有一張,剩下的我會發動關系去查。”
白乘風連忙開始翻箱倒柜找相冊。
林津渡靠回沙發背,繼續刷反詐a。
酒店。
經過一晚上的徹夜難眠,虞熠之遲來地接受了他哥和林津渡關系匪淺的現實。
至于白天不出現,是在做其他心理建設。
比起這些兒女情長,他有更加需要關注的重點。此行來栗城,主要是為了查詢陸醫生是否和親生父母有過交集。
虞熠之很久沒見過這個舅舅了。
當年父母出事后,對方第一時間趕來,還在幼年的他剛感覺到來自一絲親人的關懷,轉眼對方便順走了家里的錢財。
很多年后,白乘風曾來天海市找過他一次,也想來借錢。
如果可以,虞熠之永遠不想要再見到那張臉。
他過來找到虞諱,兩人坐在陽臺,俯瞰外面的高樓大廈。
高層風大,虞熠之額前碎發被吹起,露出一張棱角分明的臉。
“昨天是我大驚小怪了。”他緩緩道“我已經做好了思想準備,今晚就去見一下”
咔。
酒店門被刷開。
一道清澈的聲音傳進來“我回來了,事情進展很順利,那個陸醫生果然有問題。得提前給虞熠之打個預防針,陸醫生早八百年就在算計他,等明天我再和他詳細”
林津渡換好鞋,邊說邊往里進,在看到陽臺的兩道身影時,話音戛然而止。
空氣變得極其安靜,只能偶爾聽見風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