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他如何邁步,每次快要進廟時,都會受力朝后栽倒。
好不容易終于又有人進廟,白乘風趕緊想看看是不是和自己一樣。卻見對方徑直跨過門檻,全程沒有遇到任何阻撓。
當他跟著想要進去時,脖子突然被掐住,窒息感讓白乘風瞬間像是仰頸的尖叫雞。
“啊”
前方的香客聽到動靜,看到一個人平白無故對著空氣掙扎,以為是什么瘋子,連忙一路小跑進殿。
這份舉動更是讓白乘風覺得身邊有臟東西。
他突然想起先前路遇的算命先生,不再強行進入,那種窒息感果然沒了。
不疑有他,白乘風連忙往回跑。
經過一番驚嚇,他的腿都是軟的,跑得還沒別人走得快。
等白乘風回到擺攤的地方,林津渡早已久侯兩分鐘,刷了十道反詐題。
“還是伯母厲害。”林津渡看著排行榜,蘇嬙穩居第一。
“大、大師。”白乘風氣喘吁吁跑過來,“你前面說我有劫難,是什么劫難”
林津渡看著他不說話。
白乘風秒懂,尷尬道“我可以打欠條,保準過兩天還咨詢費。”
給算命的打欠條你可真優秀。
林津渡道貌岸然起來,也是無人能比,擺手道“你天生財運亨通,可惜被不干凈的東西纏上,所以不管賺太多,很快也會賠本。”
賭徒都是一樣的經歷。
但有了剛才的遭遇,只有一個感覺如聽仙樂耳暫明
“您算得真準。”
稍微冷靜下來,白乘風又開始覺得不對勁,他沒錢,對方圖什么真的只是好言提醒嗎
“算命泄露天機。”這時林津渡繼續開口了,“我有通天本事,卻散了財氣只能擺地攤。所以我會幫你,但事成后,你要配合我進行一個儀式,獻上你一半的財運。”
“一半”
獅子大開口,讓白乘風瞬間覺得自己真的有什么大財運。
林津渡只是靜靜看著他。
白乘風咬牙“可以。”
林津渡起身“這里不方便談話。”
白乘風“大師,我請你喝茶。”
十分鐘后,林津渡跟著白乘風來到出租屋,白乘風給他泡了一壺磚茶。
“大師請用,無限續杯。”
林津渡假意淡淡抿了口,然后問八字。
白乘風回答后,他神神叨叨掐指,說“財神爺關照的命格,和你沾親帶故的,都能帶上點財。”
林津渡不著痕跡地引導下,白乘風果然上了一當又一當。
“不是我說,我這財運確實厲害,”一聽財神傍身,白乘風迷信得可以,“我有個外甥,被送去孤兒院還能被有錢人家收養。可這小兔崽子沒良心,我后來去認親,還想要報警抓我”
他罵罵咧咧,原本算英俊的臉龐,如今被怨恨侵蝕。
林津渡冰涼的視線掃過。
白乘風罵夠了,終于回歸正題“大師,您之前說有不干凈的東西纏著我,具體是”
“陰氣極重,應該是女子怨氣所化。”
林津渡給他時間思考,白乘風好久沒說話。
林津渡“想不起來”
白乘風訕笑“腦海中一下閃過好多張臉。”
畢竟他騙過不少富婆的錢。
林津渡沉聲道“看時間,這怨念已經跟了你十幾年,屬舊怨。”
十幾年前白乘風陷入回憶,那時候他就是賭博欠錢,還沒開始騙女人,最多也就是在她姐死了后,偷偷去順了些的東西。
他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