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諱答非所問,只說了一句“都是大公司。”
不再談論掃興的人,虞諱看著林津渡“你也該上崗了。”
上崗林津渡一臉莫名。
虞諱晃了下車鑰匙,笑著說“我的代言人,走吧。”
林津渡被這個笑容晃了一下,后知后覺想起畫師那邊還要繼續以自己為模板進行創作。
出門時,林津渡的神態有些不自然。
一句我的代言人,字面意義上沒有錯誤,自己確實是虞諱的代言人。但“我的”一詞,又像是劃定了歸屬。
系統你在釣他。
林津渡眼皮一跳,主語反了吧。
不然為什么一上車就發呆就差把給我系安全帶寫在臉上。
林津渡回過神來前,立刻伸手要去抓安全帶,結果抓住了一只骨節分明的手。
現在是改直接上手
你好吊啊。
林津渡“”
環洋公司。
忙碌了半天的江舟正泡在一堆資料中。
“新來的嗎記得報表填寫的時候必須用規定格式,這樣”
來人快速演示一遍,把原本表格退回后,就去忙自己的事情。
江舟說了句謝謝,內心罵翻了。只說一遍誰能記住
這時一名員工匆匆路過他身邊“新員工入職要填的東西,一會兒記得交到人事。”
江舟連忙問“人事在哪里”
“十九層。”
“要交給誰”
周一最煩躁也最忙的時候,對方眉宇間已經有一絲不耐煩“你進去后就說新人交資料,有人會來收。”
整棟大樓有好幾十層,江舟等電梯等了一會兒,出電梯門后,發現再往前走需要刷門禁卡。
他連忙又跑下去,結果被打發去領工裝的地方。
負責人“我沒給你辦臨時卡嗎”
江舟搖頭。
因為中途進了一批貨,負責人先搞了登記,足足忙了二十分鐘才來給他辦。
結果等重新上去的時候,江舟直接遭到經理的呵斥“你人呢找你半天都找不到。”
江舟解釋原因。
“沒有門卡,問人借一張啊,你就傻乎乎等在那里是不是他忙一天,你就在那里坐一天。”
江舟哪里遭受過這種委屈。
在虞熠之面前丟臉,他只是紅了眼眶,被林津渡幾次搞得顏面掃地,他也只是淚水打轉。但被當面教訓的這一刻,從來沒有遭遇過社會毒打的江舟差點嘩嘩哭出聲。
然而,那種委屈的表情一出現,竟然沒有得到絲毫安慰。
經理冷冰冰交代著任務。
糟心事往往堆在一起,江舟手機忽然響了。他自在慣了,下意識要拿出來看一眼。
經理“誰教你的在上司面前玩手機”
又把人數落一遍后,經理進電梯時都在搖頭。
江舟獨自站在原地啜泣了一下,接通后強忍著委屈說“喂。”
打來的是陸醫生,他的聲帶留下了永久性傷害。
電話一通,陸醫生拖著沙啞的嗓音開門見山“我幫你制定好了一個新計劃,可以挽回形象。”
“下周五三點,你和虞熠之外出就餐,同時給林津渡那邊”
陸醫生話還沒說完,江舟吸了吸鼻子,打斷他說“那我得先請假。”
陸醫生愣了下,“請什么假”
“我被送去世界五百強上班了,不然計劃放在周天實施行嗎”所有的委屈在這一刻爆發,江舟帶著哭腔說“周六周六要上班,這周我單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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