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津渡此刻剛到西山不久,下車時說“不知道江舟這班上的怎么樣。”
虞諱只說了三個字“不會好。”
林津渡定了定神,問“上個班而已,真會哭嗎”
江舟買水軍罵他,虞諱隔日打擊報復。不得不說,這種感覺還挺舒服的。
虞諱頷首“江舟一直被捧著順著,根本沒有進職場的心理準備。”
他停了一下,說出關鍵原因“聽說環洋人事喜歡把難纏的員工全部分到一個組,好讓他們互相體諒。”
既不禍害其他同事,也不影響工作效率。
林津渡嚯了下“江舟該不會就在這個組”
虞諱不置可否。
沒有人會喜歡走后門的同事,如果環洋老總又不重視,人事小小地為難一下很正常。
畫師有門卡,先他們一步到了別墅。
聽到敲門聲,他立刻展示作品,畫中半人半神獸造型的男子依舊作飛天狀,不過被焚燒的薄衫上面多了蜉蝣的紋路。
“蜉蝣力弱,聚集亦可生輝。無數的蜉蝣之力全部在一刻燃燒,助他涅槃重生。”
畫師拉踩說“這可比什么中看不中用的鉆石好多了。”
林津渡“”
看得出來,現在工作不好干,都把設計者快逼成文學大師。
畫稿確實不錯。
今天再稍微完善一下,底稿就算徹底完成。
虞諱“接下來就不需要他來了”
“對。”
設計稿是按階段付費,虞諱點了點頭,打電話讓助理打百分之八十的款。
林津渡站在一邊,還在默默欣賞著畫中人的顏值。
猶抱琵琶是至高美學,比照鏡子還好看
虞諱給助理打完電話,忽然說“出去走走。”
林津渡看出他有話要說,只不過礙于畫師在場。于是配合地同對方去附近山下散步。
西山雖然偏僻,勝在沒有過度開發,原生態的環境細賞更具有看點。山中有狼的傳聞早就被排除,這原本是冉元青放出的流言,不想讓外人靠近這里。
兩人行走間門,虞諱開口說道“我之后要去趟栗城。”
林津渡詫異“去栗城”
虞諱點頭,手自然地抓了下他的手腕,讓林津渡停下腳步。
“我的人差不多追溯到了七八年前,也沒有發現這位陸醫生有什么大問題。”
這些只是明面上的,剩下那些刻意隱藏過的痕跡,哪怕再神通廣大,也很難翻出來。
虞諱要確定的是另一件事。
畫作投毒的事件曝光后,虞熠之曾整理出過一張關系圖,都是以往發生過摩擦的人。通過調查,已經可以排除陸醫生和他們存在交集的可能,那就要繼續往前推。
“或許結怨的不是熠之,是他父母。”
這是林津渡從未想過的角度“上一輩的恩怨”
排除其他選項,這個可能性確實很大。
他猶豫了一下,問“虞熠之的父母,是怎么去世的”
系統關于男主的資料最為詳細,但在這方面,詳細的點全放在男主和其收養家庭上。有關親生父母,只用了雙亡二字一筆帶過。
“生父是車禍重傷不治,他的母親不久后勞累過度,從樓梯摔下殞命。”
虞諱緩緩道“熠之原本的家庭尚算富裕,接連出事后,才起步的公司資金鏈斷裂,大部分財產都被拍賣抵債。”
林津渡皺眉,沒想到男主還有這樣一段悲慘往事。
虞諱“熠之有個早就斷了聯系的舅舅,現在還住在栗城,我準備明天飛一趟那里。”
如果要知曉往事,這是最好的突破口。
林津渡“我也要去。”
不管是為了任務還是其他,搞清男主身上的謎團都是必要一環。
他有一個十分不好的猜想。
倘若男主父母真和陸醫生結過仇,依照那個變態極端的性格,這車禍是不是意外還不好說。
系統和他見解一樣。
故事里的車禍往往都不簡單。
比如要撞死你的那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