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過來解圍的是虞熠之,他嘆了口氣,“今天才空運過來的威士忌,來一杯嗎”
林津渡沒有拒絕。
過去的時候,虞熠之問“我哥怎么一起來了”
虞諱向來不喜歡這種嘈雜的場合,更別提換裝。
林津渡看了他一眼。
這話題還真給你轉對了。
“叫來撐場子的。”林津渡輕聲說“萬一發生爭執,你們都站江舟,我得找一個站我。”
虞諱,一個頂倆
他的直白讓虞熠之啞然。
黃毛和趙黎先同虞諱禮貌性打招呼。
好歹是贊助商,滿月組合也派出了社牛小十五代表全員來問好。
“大家干一杯。”重新回到桌子前,黃毛努力讓氣氛再度熱烈起來。
江舟雙手舉杯,像是鼓足了莫大的勇氣,看了眼林津渡。
知道他有話說,林津渡體貼幫他打開話茬“喊我林子弟吧,親切點。”
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
身側虞諱嘴角微微掀起,其他人沒聽出有什么隱喻,還在舉杯。
“林子弟”江舟覺得這個稱呼有些村里村氣,反正丟人的不是自己,第二遍的時候很快喊順“林子弟,我敬你一杯。”
江舟自稱對酒精有些敏感,喝得是一款用櫻桃做裝飾的雞尾酒anskiss,完美契合他今天的裝扮。
林津渡忽然說“或者稱呼我為相如,我叫你頗哥也行。”
江舟險些被雞尾酒嗆住。
“頗哥,你沒事吧”
江舟只能擺手,不再飲酒。
他小口吞吃著那顆用來點綴的紅櫻桃,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美感。背后的天使羽毛,更是對應了雞尾酒上浮著的白色鮮奶油。
趙黎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好一個精心設計的小動作。
一旁,林津渡輕飄飄道“廉頗老矣,尚能飯否”
趙黎“”
江舟終究沒有逃脫被嗆住的命運,拿著紙巾猛咳嗽了幾聲,好不容易把櫻桃殼咳出來。
紙巾被一并帶出的涎液沾染濕透,和優雅再不沾半點干系。
趙黎幫他拍了拍背。
等江舟咳完了,眾人已經舉杯完畢。
他壓下心底里的暗恨。
“林子弟,我不該一意孤行,用過去來揣度一個人的現在。”
江舟神情誠懇,一口悶完剩下的酒,中途又嗆了一下,眼角泛紅的程度增加。
短暫的驚艷過后,好奇心使得一些不明就里的人,下意識思考林津渡的過去是什么。
虞諱這時坐下,并未留給眾人太多發散的空間門,他瞥了眼黃毛“我參加這種派對的次數不多,一般都玩什么”
黃毛愣了愣。
無非就是角色扮演,拍照和認識一些好友。不過今天勉強算個半熟局,這些好像都不太適合。
他開始思考,虞諱為什么要專門問自己這個問題
首先排除變裝和勁歌熱舞。
最終黃毛想起不久前曾和對方唯一玩過的游戲“傳統保留項目的話,撲克或者真心話大冒險。”
這個游戲的點永遠在于真心話。
黃毛猜測虞諱是想套出某個人的真心話,笑著定音“就玩大冒險吧,我去拿東西。”
虞諱面上沒說,心中對他的上道很是滿意。
林津渡望著這一幕,暗道這才是真正的高情商,畫家看了都會流淚的程度。
離開片刻,回來時黃毛手上拿著巴掌大的小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