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舟的頭越來越低,后面幾乎說不出說話了“都怪我,聽說他以前的經歷后,擔心你們上當受騙,一時情急”
虞熠之沉默了一下“先道歉吧,不要想太多。”
沒得到肯定答案的江舟眼神晦暗不明。
倒是趙黎,只聽過精簡后的商場鬧事版本,不知道江舟在案發現場被抓包的尷尬事件。
他安慰道“你能主動承認道歉,已經是負責任的一種表現。”
江舟重重點頭“嗯。”
趙黎想得很簡單,反正沒造成什么太大的影響,不原諒的話,回頭再打點一下林津渡。
看在人的份上諒解不了,那就退一步,讓他看在錢的份上。
大不了再加點嘛。
江舟不知道趙黎正在幫他想著如何用金錢籠絡林津渡,算盤開始打向別處。
他們來得早,按照約好的時間門,林津渡應該也快來了。
江舟起身“我去趟洗手間門。”
虞熠之點了點頭,正好桌上酒瓶空了,去問酒保拿酒。
江舟有目標性地進門直奔鏡子,最后打理了一下自己,確保每一根發絲都很精致。
臉在江山在,滿意地看了眼鏡子中的人,他重新走回派對現場。
亂七八糟的樂聲消失。
舞臺上,黃毛停止打碟,不少人都朝門口望去。
江舟猜測是林津渡來了,于是自信滿滿上前,他下血本請來國際知名的造型師進行妝造,有信心不被任何人艷壓。
大門處,兩道身影正進入場地。
虞諱變裝得很敷衍,只穿了一身復古長衫,不過是絳紅色的。虞諱不是很喜歡這種顏色,耐不住林津渡的星星眼,被迫接受了安利一回。
林津渡挑東西的眼光一向不錯,一席長衫上身,虞諱完全像是畫里走出來的富家少爺。
林津渡同樣是復古裝扮,只不過古得讓人不太理解。
蟒袍寬袖,長帶束腰,黑靴踩地,妥妥的文官式樣。
他又沒有虞諱那么強大的氣場,迎面走來的時候,頗有些和現場氣氛格格不入的感覺。
江舟見狀心下大定。
滿月組合七嘴八舌,好奇他為什么扮文官。
黃毛跳下臺也在調侃這身裝扮,趙黎更是笑呵呵道“你還挺適合演古裝劇的。”
不考究環境,扮相確實不錯,真要演戲保不準吸一波粉。
就是在舞池燈光下,顯得有些不倫不類。
正巧虞熠之剛剛去加了瓶酒回來,看到林津渡時一怔“你s的誰”
林津渡“藺相如。”說完他納悶地左顧右盼“我c呢”
虞熠之皺眉“什么c”
“江舟啊他不是要給我道歉才舉辦的派對,沒有一對一見面,特意搞這么大排場,我猜他一定s的是廉頗。”
林津渡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時隔千年,負荊請罪的佳話再度上演,就是他背著荊條更辛苦點。”
小十五湊過來,望著側后方的江舟說“額他背得不是荊條。”
林津渡“那還能是什么”
小十五朝某個方向努努嘴。
正要上來比美的江舟,背著他潔白的大翅膀,站在香檳塔旁。
原意他是想在同一片燈光下,讓林津渡顯得暗淡。
畢竟文官帽子略大,遮住了一小半的好容顏,遠沒有自己來得精致。此刻兩人距離不過五六米,江舟只覺得前進也不是,后退也不是。
眾人下意識都望過來,他們被林津渡帶的思維有些跑偏。
原來是為了道歉才舉辦派對。
那就算不負荊請罪,也不該打扮成天使啊。
林津渡這時也回過頭,看到江舟,心下嗤笑一聲,面上一臉無辜地喃喃“墮天使”
小十五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來,連忙捂上嘴。
江舟站在原地,眼角微微泛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