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只有他的分最低
另外一對夫婦倆在欣賞屋內綠植。
虞熠之率先開口打破沉默,對蘇嬙和虞正初先說明江舟的身份。
“江舟,是我以前一位很有好感的朋友。”
沒有人打斷和接話。
虞熠之繼續說“兩年前一次出游中,他因為我出了意外失聯。”
林津渡挑眉,白月光這人設崩的,虞熠之在說因為我的時候,居然帶了一絲存疑。
“當初我和林津渡第一次見面,也是因為他和江舟有幾分相似,才會有進一步接觸。”
虞正初沒有說話,蘇嬙慢慢順著人物鏈捋,最后發現,好長的一條線
“所以你那位姓江的朋友是初版,小渡是絕版”
別人交朋友,他兒子這收集手辦呢
蘇嬙嚴重擔憂虞熠之的心理狀態。
“小熠,”她猶豫了一下說,“現在年輕人心理壓力都大,也要多關注一下精神上的放松。”
虞熠之“我做過心理輔導。”
林津渡“我證明。”
“”
林津渡坐直身體“既然如此,我也就攤牌了。”
他沒有把別人干的蠢事自我包攬的想法,好端端的,為什么要讓長輩誤會自己
“牛郎店確有其事,有人自稱身價三百萬無人問津最后被裁員,不過那不是我。”
林津渡鄭重說“我是雙重人格,那個時候我還沒出生,不對,出世呢。”
空氣不知安靜了幾輪。
原本放在虞熠之身上的注意力徹底被轉移到林津渡身上。
虞諱淡定合上菜單,叫服務生過來點菜,點完后說“我可以證明。”
三個人在短短幾分鐘間,互為人證。
蘇嬙aaa虞正初“”
你怎么證明,新人格又不是你生的
“熠之近年脾氣變了很多,我懷疑是受身邊人和環境影響,便查了查。”虞諱解釋“林津渡最初是調查名單里的一員,我讓助理調取了他和熠之相逢酒會上的監控。”
林津渡輕松的神情不再,應該是這樣關注到慣用手的問題。
這種細節都能摳到,到底心思縝密到什么程度
“酒會上的他庸俗膚淺,但在接觸中,卻是一個勇敢,正直,伶俐,善良”
林津渡不禁埋著頭。
別贊了,別贊了,當面這么說,他也受不住。
“直到我發現,酒會上的人慣用右手,林津渡是個絕對的左撇子。”虞諱說“后來又做了一些佐證,確實是兩個人。”
林津渡一言不發。
兩個人,而不是兩個人格,一字之差天壤之別。
其他人顯然沒有注意到這微小的問題。
蘇嬙蹙眉“那另外一個人格”
林津渡“消失了。”
上次借住,蘇嬙已然從林津渡的話語中得知過對方孤兒的身份。
此刻她自動腦補出了一個受盡欺凌的小孩,為了自我保護分離出另一個人格的故事,頓時看他的目光又多了一重憐惜。
林津渡之后做了一個大致總結。
“過去兩年里,虞熠之因為愧疚,重點給和江舟長得像的人扶貧。”
“今年我又把他扶過的人聚在一起,推薦給趙黎,后經由龍螣公司簽約培養出道,虞諱為天使投資人。”
正端菜進來的服務生剛好聽到這句話,手一抖,湯汁不小心撒了出來。
“對不起,真的很不對不起,我沒注意,我”
林津渡再三表示沒關系后,服務生才走出包廂。
出去后,服務生深吸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