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諱沒有穿家居服,手上拿著車鑰匙。
林津渡睡意醒了大半“去外面吃”
“我家。”
林津渡徹底醒了。
這個叫醒服務堪稱重量級。
“你家是指”
虞諱“老宅,我父母那里。”
林津渡納悶“家庭聚餐,我參與不合適吧”
虞諱“氣氛組。”
“”唱跳表演豫劇
虞諱給出的理由十分合理“熠之想要挑在今晚坦白,我父母很注重禮儀,哪怕一時接受不了,也不會在有客登門時,直接發作。”
林津渡還是有些遲疑。
虞諱“你不會眼睜睜看著熠之被打到拄拐吧”
林津渡琢磨說道“我感覺你在道德綁我,但我沒有證據。”
虞諱眼底浮現出些笑意“是嗎”
反問的同時,已經打開門說“我先去把車開出來。”
上次去店里買了不少衣服,晚上溫度低,林津渡挑了件薄開衫搭在外面。
臨出門前,他搖頭“大家最近好像都很喜歡玩道德綁架。”
不好嗎捆綁y,還是無形的束縛。
宿主你也是,別成天想著做任務,平凡的生活需要一點刺激。赤雞jg
林津渡面無表情。
好想把系統打包送去進行九年義務再教育,他愿意出學費。
路上虞諱車速比平時慢,特意晚到一會兒,方便留給虞熠之和父母交流的時間。
林津渡以為這是心事重重的表現,望著高架橋上的夜景安慰“有外人在,不會鬧得太僵硬。”
其實他內心也是諸多不確定。
豪門大多看重婚姻,聯姻亦是常態,盡管虞諱說他的父母比較開明,但在情感問題上,這種開明估計是個相對數。
下橋后,虞諱抄了一條僻靜的近道,穿出來后不久,前方世界豁然開朗。
林津渡這段時間見慣了豪宅。但當車子停下后,發現眼界還是淺了。
前方是人工湖,盡頭為面積偌大的莊園。
周圍的感應燈在他們來得瞬間亮起,林津渡仰頭望著矗立著的建筑,終于明白小說中那些怎么也逃不出的豪宅是什么樣子。
他忍不住唱了一句“我好想逃,卻逃不掉”
虞諱說“不用逃,吃個飯就走。”
穿過藝術感濃郁的長橋,林津渡跟著虞諱一路腳步不停地走了進去。
有專人來開門,放下拖鞋后便離開。之后整個餐廳除了坐著的人,再也不見其他身影。
顯然這是場性質比較私密的家庭聚餐。
林津渡抬眼望去,虞熠之正筆直地坐著,挺拔的脊背有著一絲僵硬。
另外兩人保養得當,如果不是眼角的細紋,很難判斷他們的年齡。女士頭發高高挽起,一舉一動優雅得體,男人氣質嚴肅,虞諱可謂是完美繼承了夫妻倆的長處。
此刻餐廳有些沉默。
夫妻兩人聽到腳步聲,視線在林津渡身上多停了一秒。
“我朋友。”虞諱說。
林津渡下車時給虞熠之發過一條信息氣氛組來了
是以虞熠之看到他并不驚訝。
“叔叔阿姨好。”
他的問好沒有第一時間得到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