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沒什么,突然感覺有些冷。”
林津渡干笑“哈哈。”
你的笑話也好冷。
被林津渡當笑料的江舟此刻正在陸醫生的咨詢室內,說著那天泳池發生的事情,語氣中全是遺憾。
“留著他,我擔心早晚成禍患。”
陸醫生給他接了杯白水“是不是太魯莽了”
第一天重逢就鬧出人命,會給這次回歸蒙上一層陰影。
江舟“一勞永逸。”
只是這次失敗后,短時間內不能再這么簡單粗暴,否則肯定會被看出問題來。末了,他又有幾分沮喪“熠之哥沒有從前那般親近我了。”
比起失而復得的喜悅,對方看似關懷的舉動下,無形中帶著幾分隔閡。
陸醫生“那就不要給他反應的時間。”
江舟不解。
“矛盾從來不會消失,只會轉移,”陸醫生鎮定地給他規劃,“想辦法讓媒體拍到你們獨處時的照片,動作盡量親密一點,方便他們大作文章。”
“虞熠之的養父母知道后,肯定會勒令分手,硝煙自然就轉移到了家庭矛盾上。”
江舟正要端杯子的手放下,抬頭問“以前你并不允許我這么做。”
“那時候你們沒有牢固的感情基礎,容易適得其反。無緣無故被媒體偷拍,虞熠之也會存疑。”
現在不同了,滿月組合出道后,路人對這張臉的關注程度加深,被拍到很正常。
“而且好不容易活著回來,他總不能無情到說散就散。”
這才是真正的道德綁架,而不是在泳池逼林津渡救援。
江舟眸色重新變亮,是個好主意只是
“拍到后容易變現成那個破組合的營銷。”
陸醫生擺手“不打緊。”
目的只是為了讓虞熠之喜歡男人的事情曝光,打擊要一個一個給,其余都是后話。
敵在明他在暗,作為操盤手,他永遠有先手優勢。
舍棄藥店,去了對面商場,虞諱分別挑了一款手表和項鏈,作為許久不見給父母的見面禮。
往停車場走的時候,他抽空打了通電話。
雙方并肩走路,即便林津渡不刻意去聽,也能知道通話內容。
“對,關于江舟的問題,一律給予他肯定的答復。”虞諱言簡意賅說完,掛斷電話。
林津渡感覺這個口吻不像是和助理說話。
“冉雪。”似乎知道他在猜測什么,虞諱主動給出答案“冉元青多疑狡詐,管家去替熠之秀完恩愛,他肯定會提出見冉雪,然后試探關于江舟是否活著,我們家人是否又同意他們在一起的事情。”
林津渡豎起大拇指,為了利用男二去插刀,簡直安排得是明明白白。
倒也不是事事進展順利,虞諱說“陸醫生那邊的情況還在查,不過暫時還沒有什么有用的消息。”
林津渡擺手“無所謂,敵在下水道,我們在康莊大道。”
正道的光,遲早照進溝渠里。
兩人在外面吃了午餐,之后虞諱先送林津渡回了趟別墅。
他休息了約有半小時,又去機場接人。安靜的午后,林津渡躺在沙發上,挑了個陽光剛好能曬到腳踝的地方,暖呼呼地睡覺。
不知過去多久,林津渡還在補昨天徹夜未眠的覺,正睡得天昏地暗,被敲門聲吵醒。
虞諱“吃飯了。”
林津渡揉揉眼,不是才吃過
再一看外面哪還有太陽,天已經漸漸變得昏暗。
“接上伯父伯母了嗎”
虞諱也是才到家不久,點頭說“飛機晚點了,剛把他們送回去。”
走去餐廳的時候只看到冷冰冰的桌子。林津渡用目光傳達著疑惑,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