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不附加任何解釋,更別提所謂的證據。
昨天忙了一晚上,助理匯報完情況,虞諱給他放了一天假。
林津渡幫他斤斤計較了所謂的一天。
“這也不算放假吧,不是還要去放消息”
另外半天還是用工資補上吧。
虞諱伸出一只手。
“five”林津渡愣了下。
后知后覺助理的五千好友,其中肯定有分子從事媒體行業,對方只要打個電話就行。
他感嘆“人多力量大。”
有王天明這個前車之鑒,冉元青當天下午就上了熱搜。
熱搜內容和林津渡想的有些偏頗。大意是說冉元青一直不滿家中選他姐姐繼承家業,所以利用違禁品和一些圈內人建立關系,試圖從他姐手中奪回繼承權。
林津渡一眼看出重點“這是在做割裂”
目前看倒是挺成功,關于豪門繼承人的議論以及男女話題,讓大眾無形中把姐弟倆看成對立的兩面,冉家竟跟著從事情里摘了出去。
一天后,助理和冉雪前后腳來到別墅。
比起上次在醫院時的光彩照人,冉雪今天精致的妝容也掩蓋不了疲態。當看到林津渡在虞諱家中時,她有瞬間的驚訝,不過很快掩飾住了。
冉雪首先表態,關于冉元青所做的一切他們家都不知情。
虞諱沒說話。心中清楚她說得多半是實情,冉家雖然有諸多上不了臺面的手段,可不會傻到同違禁品扯上干系。
沉默可以代表默認,也可以是否認。
見虞諱沒有明顯表明態度,冉雪嘆了口氣,拿出一個u盤。
“這是我意外從元青電腦里發現的,里面包括但不限于他參與過洗錢等違法犯罪的事實,我很快會去親自舉報。”
說著意外,她手上同時拎著的還有一個電腦包,恐怕是才找人緊急破解過。
明確表示家族不會幫助冉元青后,冉雪沒有再多說什么,以公司還有事要處理為由,匆匆離開。
等人一走,林津渡納悶說“她去實名舉報,豈不是要得罪很多人”
“冉家肯定會傷筋動骨,同樣的,她也會收獲大眾的同情。”虞諱淡淡說“想來過幾天的新聞會是冉雪實名舉報,之后還會再出現她收到死亡威脅和家族厭棄等小道消息。”
林津渡若有所思,虞熠之的事情虞家絕對不會善罷甘休,冉雪這一系列措施,是為了給虞家一個交代。
虞諱“也為了她自己。”
“嗯”
“冉家的傳統是讓第一個孩子做繼承人,但冉雪的奶奶在公開場合多次流露過想讓孫子繼承家業的心思。”
虞諱知道的隱秘不少,緩緩道“這中間還涉及一場兩代人的博弈,冉家二老不喜歡兒媳婦,當年就反對她進家門,后來又偏疼孫子打壓孫女。而這位女士一向喜歡和他們對著來,一來二去,她對冉雪的疼愛自然要多過冉元青。”
助理說“這可能也是冉元青扭曲的原因之一,原生家庭的矛盾讓他產生了強烈的控制欲。”
他還要分析的時候,林津渡打著呵欠打斷“別想了,比我們有錢,比我們有人愛,為什么變態干你我屁事。”
助理怔怔一想,覺得好有道理,他朝九晚五不時加班的都沒犯罪。
接下來兩天,冉元青迎來了一番來自親人背刺。
冉家那里好戲不斷,老的還想撈一把,找了律師想要從沒有販賣盈利的確鑿證據上洗一下,冉雪則是發了一條朋友圈,痛斥什么時候親人才能醒悟。
朋友圈內容不出意外被人截圖發到網上,迎來了新一波的討論,她成了大眾眼中的清流。
“姐弟倆根本不在一個段位啊。”
林津渡搖了搖頭,莫非冉家的智商傳女不傳男
他瀏覽熱帖的時候,手機響了。
魚一只來電。
林津渡挑了挑眉,拿起接通。
“天目大道,五點。”那邊說完就掛。
林津渡只覺得莫名其妙,考慮了一下,反正今天也沒有其他事情。便沒再打過去具體詢問,決定下午直接跑一趟。
下午四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