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津渡唇瓣動了動,強大的素質教育讓他沒有當面飚出臟話。
虞熠之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
對管家和幫傭來說,他確實是個好老板,沒喊人起來,而是隨便找了些東西吃完直接上樓。
林津渡盤腿坐在椅子上,和系統嗶嗶“合著就替身沒人權”
就是,在醫院的時候,你怎么不用針戳死他容嬤嬤jg
“”
不要在別人腦袋瓜里亂發表情包。
林津渡語氣酸澀地哼哼兩聲,“你有沒有覺得,虞熠之剛看我的眼神有些奇怪就像”
系統40就像在看媽,品嘗闊別已久母愛的滋味。
“”
草,那不得加錢
聊了會兒天,林津渡長久沒有聽到二樓傳來的關門聲,暗道壞了。
這只魚該不會游去了三樓
那些畫的檢測結果出來前,林津渡自然是要阻止的。他連忙起身,也去了三樓。
畫室。
虞熠之站在巨大的畫作前,手指輕輕撫摸著畫中的臉頰。
每當睡不著,他就會站在這里,長此以往早就養成了習慣。
漸漸的,他把額頭貼著畫中人的額頭,似乎想起了什么沉痛往昔,輕喃著“抱歉”。
距離的拉近先后讓手,鼻尖,再差一點就連唇瓣都會蹭過
門口突然傳來一聲厲喝。
“住手,不對,住嘴”林津渡出現在門口,擺出標準爾康手的動作。
之前看到畫上有一塊顏色斑駁的地方,他以為是被摸禿嚕皮,沒想到男主不但動手還動嘴。
實際上,這倒是有些冤枉虞熠之了。
后者頂多是疲憊時額頭輕挨著紙張,大部分時間都在輕輕撫摸著畫中人的臉頰。
虞熠之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險些把畫紙戳破。
他臉色鐵青,轉過來的時候瞳仁中似乎燃燒著兩簇灼灼的火焰。
虞熠之這狗脾氣一點就燃,立刻就要發作。
沒想到林津渡反而先發制人,指著臉那一片區域“你在給他的臉搓死皮嗎,顏料都給搓沒了。”
“”虞熠之的眼神像是刀子一般“你”
“今天你接電話的時候我隱約聽到了一點,”趕在虞熠之發飆前,林津渡語速飛快地轉移話題,“好像你哥給了你好多天文數字的項目。你不覺得奇怪嗎”
這話乍一聽有挑撥離間的嫌疑。
虞熠之眼神一厲,回歸了一點冷靜,想看看他想玩什么把戲,給了說下去的機會。
人們對富豪總有著非同一般的關注,網絡隨便一搜都是虞家兄弟的消息,林津渡抿了抿唇道“我剛看網上說,你大哥身體不太好。”
一天之內給幾個重要項目,實在是有些怪異。虞熠之臉色變了變,確實是事出反常,莫非他哥身體出了什么問題
對于虞諱,虞熠之怕歸怕,但內心深處除了敬佩,還是有著很深厚的感情。
顧不得算擅闖畫室的賬,他匆匆走出去打電話。
林津渡逃脫一劫,松了口氣,回房間的路上發消息給虞諱。
林津渡還記得我發的那些畫嗎
林津渡為了不讓令弟沉迷摸畫和嘴畫,我用了聲東擊西的注意力轉移法。
同一彎月下。
虞諱剛洗完澡,頭發散散搭在肩膀上,他連睡衣都是沉悶的黑色。
看到嘴畫一詞時,他以為是打錯了,緩緩發了個問號過去。
林津渡就這樣紅唇jg紅唇jg紅唇jg畫jg。
妖冶的紅唇表情包在黑夜里有些不一樣的風情。
這個描述實在是太形象了,畫面不受控制地浮現在腦海中。
虞諱一怔,突然覺得自己這個不成器的弟弟,還是不夠忙。他手指動了動,回復怎么聲東擊西的
那邊久久沒有回應。
十分鐘后,虞諱突然接到一通電話。
私人醫生火急火燎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你弟剛打電話,問我你是不是快要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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