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呼喊中,林津渡被“請”上了秤。
管家看了眼數字,比走之前還重。
林津渡狡辯“我腳崴了,有點腫,腫得地方可能有個兩斤。”
“你長得是個瘤子嗎”一道毫不客氣的聲音傳來。
林津渡視線掠過管家,看到了后面的虞熠之,一身黑褲黑衣,如果閉嘴的話是一名合格的酷哥。
“不是說腫了”虞熠之站在他面前,“看看。”
林津渡干笑兩聲,碰了一下而已,因為拯救及時,一夜過去早就好了。
“其實腳腫得不厲害,主要是我洗澡時腦子進水了。”
說著他抬頭挺胸,有本事把腦子也打開看看。
虞熠之氣笑了。
定定凝視他幾秒,最終以虞熠之稍微一步為結局。要說容顏,林津渡其實不是找過的所有替身中最像的,但氣質這玩意的養成不是一朝一夕。
林津渡的體態非常好,不說話的時候,幾乎可以完美復刻心中那個人的氣質。
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陽光下碰面,雙方都給了對方一個極高的評價,當然前提是我的啞巴金主情人。
“這兩天你干的蠢事太多了。”
虞熠之進別墅前,撂下一句“如果再演不好他,你就收拾鋪蓋滾出去。”
林津渡只能一言不發跟在他身后上樓。
系統40傻嗶男人,就他聰明被個替身嚇暈。
那個嗶是消音的音,后面的話有爹有媽,全部被消音成嗶嗶嗶。
虞熠之進屋后一路腳步不停。
大部分臥房都在二樓,甚至書房也在這一層走廊的盡頭。林津渡看他還在往上走,有些好奇三樓是什么地方。
林津渡一直往那邊瞅,虞熠之忽然轉身,兩人目光撞到了一出去。
“別跟著,”虞熠之說話永遠刺耳,語氣中夾雜著幾分冷嘲,“從今天起,晚飯就別吃了,早上和中午管家那邊會安排好代餐。”
林津渡試圖強調“人生在世,吃喝二字。”
怎么可以剝奪他了一半的快樂
虞熠之“少吃一頓餓不死。”
林津渡遂躺回自己床上減少消耗。期間他蠢蠢欲動,尋思著怎么溜去三樓看看,說不定能查出點什么。
中途林津渡出去瞅了一眼,廚師今天在做海鮮盛宴。
大中午的吃這么豪華,簡直罪孽。
“餓了嗎”大廚看見他,很友好地說“我可以給你先準備。”
“那多不好意思。”
大廚說“就燒個開水,沖包代餐粉,再煮兩片青菜葉,有啥不好意思的”
年輕人就是喜歡瞎客氣。
“”林津渡十分客氣地拒絕了他。
回到房間,他控訴萬惡的霸權主義。
林津渡注意看,這個男人叫小木撒潑,jg,你知道他的另外一個木字去了哪里嗎
這條消息是發給虞諱的,林津渡原來的昵稱叫二木,他剛剛改成了一木。
虞諱回了,發過來一個問號。
林津渡還有一個木字被餓縮水了抽刀jg
電話那頭,虞諱正在和海外公司的負責人視頻,面上浮現出一絲笑意。
負責人看到后,愣了愣,虞諱無論對誰永遠都是一副寡淡客套的神情,怎么突然笑了
深思后他悟了。
一定是笑里藏刀,這是要刀自己的節奏。負責人立刻反思自己最近是不是哪里工作不到位。
虞諱手指動了下,繼續談要事。
房間里,林津渡看到這敷衍的一個“哦”字,一張臉垮成了表情包。
哦什么哦,人是鐵飯是鋼。
大約二十分鐘后,虞諱終于又發來一條消息,表示快吃午餐的時候和他說一聲。
林津渡照做,到了飯點,對著虞諱的頭像使用戳一戳功能,然后下去吃代餐粉。
一進餐廳,就看到虞熠之已經坐在那張名貴的餐桌旁。
別墅里用餐時間很固定,管家等人吃飯通常晚四十分鐘,此刻虞熠之獨自坐在那里,慢慢分割著超級大龍蝦。
林津渡看得眼紅,吃吧,痛風套餐,痛死你
虞熠之今天的動作格外慢條斯理,叉著龍蝦肉,優雅地塞進嘴里。
似乎覺得看林津渡氣急敗壞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眼看鮮美可口的龍蝦肉就要入口,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