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林津渡明明一瞬間像是只徹底炸毛的倉鼠,偏偏竭力用平靜的面色在說話,虞諱莫名覺著挺有意思。
顧不得他怎么想,林津渡邊解釋自己不是變態,一邊急匆匆撿回衣服穿上,過程中腳尖不小心踢到了秤邊角處。
鉆心的疼痛。
一瘸一拐走去沙發上,他的眼角險些都疼得泛紅。
十指連心,真的太疼了。
虞諱拿來冰袋,彎腰遞過去的時候說“我記得某人下午才說過,沒有暴露癖。”
“都怪虞熠之。”林津渡一鼓作氣揭發男主的罪惡行徑。
“違約金”虞諱聽完后,微一皺眉。
他對這個弟弟還是了解的,不會苛待身邊人,為什么獨獨對養在家里的金絲雀不講情面
“你先前說他把你當替身,替得誰”
林津渡擺擺手“一個活死人。”
面對虞諱深邃的眉眼,他補充解釋“活在記憶里的死人。”
“”
冰敷之前,林津渡拜托虞諱開燈,拍了一張照片,特意把腳趾腫了些,給虞熠之發過去。
林津渡出去找體重秤的時候,腳扭了。老板,算工傷嗎拔野菜jg
不知道能不能蒙混過關,等虞熠之回復的時候,他思索到底怎么才能迅速讓體重下降。
系統剃頭。
那頭茂盛的頭發至少值個五六十克。
滾犢子。
冰塊太涼了,林津渡像是只小鵪鶉,打了個哆嗦。
等他稍微好了點后,控訴說“虞熠之說我明天可以回別墅,以后我的工作環境難以想象地惡劣。”
那混蛋閑著沒事情干就喜歡找自己麻煩,不知道是不是把所有的戾氣給了替身。
說話時林津渡的影子和斑駁的花影重合,仿佛都不堪一折。
虞諱目光微定,然后偏移開“不會的。時間不早,早點休息吧。”
說完他接完水重新上樓。
林津渡放下冰袋,也回房間休息。臨睡前,虞熠之突然轉賬過來。
“男主良心孵化了”
結果定睛一看,金額是二百五,備注工傷。
林津渡冷笑“竟然敢侮辱我。”
手下狠狠一戳,二百五進賬。
系統40我以為你要拒收。
“和錢過不去,那我豈不是真成了二百五”
這系統莫不是傻的吧。
一夜無夢。
翌日一早,林津渡收拾完畢準備離開,臨走前只簡單吃了點,腿往前邁,目光還流連在餐桌上。
不知道下一次吃頓飽飯是什么時候了。
打起精神重新上崗,林津渡心里清楚虞諱對自己有些額外照顧的原因,相應的,他也必須展現出自身的價值,盡快搜集到有用的消息。
司機已經在外面等著。
“你毛掉了。”司機用近乎20的視力盯著他的肩頭。
林津渡側臉低頭,發現是一根頭發,糾正“這是447微克,代表我又輕了。”
他坐上車,返程路上問“如果我現在嚎啕大哭,體重會變輕嗎”
司機沒說話,回答的是系統除非你流得是膽結石。
下一個路口,司機停下來,給他指了下獻血車的方向“男兒留血不流淚。”
“”
林津渡嘴角一抽,逐字說“開、走。”
本來早餐就刻意控制沒吃什么,再去獻個血,還活不活了
大約四十分鐘后,車輛抵達了虞熠之所在的別墅區。為了防止引人注目,司機沒有開進去。
地盤太大也不是好事,別墅間隔得很遠,林津渡徒步走完最后一截路程,等到了大門外,已經是汗流浹背。
“一趟走下來,至少輕了兩斤。”
現實很快就痛擊了他一巴掌。
門鈴響后,管家帶著體脂秤出來。
他彎腰把秤擺在門口,體脂秤像是一道門檻,隔絕門內門外。
“上秤”管家一本正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