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津渡我回以前的出租屋了,離得有點遠,明天吧。
本以為對話就此結束,不料很快手機又滴了一聲。
虞熠之拍張照。
林津渡從網上隨便找了張上半身的私密馬賽圖,給發了過去。
虞熠之體重照。
林津渡開始圖。
虞熠之稍息jg這個姿勢拍。
正經人誰會在體重秤上稍息
擺明了是不讓自己圖。
林津渡沉默的功夫,那邊似乎知道他的圖計劃夭折,又一條消息發來。
虞熠之根據協議,每重一百克要交一千違約金。兩斤以上,你就別回來了。
林津渡出租屋沒秤呢
虞熠之那就出去找個有秤的藥店。
虞諱別墅里其實是有體脂稱的,林津渡下午的時候還看見過,就在客廳走步機旁。
他下樓稱了下,隨即像是燙腳似的跳了下來。
超重三斤二怎會如此
系統晚上本來就偏重,你又剛吃完夜宵,小龍蝦炸雞還猛灌了一瓶水
“別說了。”
為了完成任務,林津渡也不能和虞熠之鬧翻。
“這下麻煩了。”他皺眉。
其實林津渡根本不胖,可惜白月光的數據表明顯過分清瘦。
“沒事,區區三斤二。”只要先丟掉一斤二,達到進門的及格線就行。
林津渡開始脫短袖,少了一百克。
然后脫外褲,家居褲布料輕薄,本身只有二百三十克。
最后脫襪子,少二十克。
剩下的二百五十克要怎么搞
林津渡不信邪地又上稱看了一下,眉頭都快擰到了一處去。
他怒極反笑“我欲自宮,快樂齊天。”
林津渡“欲想成功,必須自宮”
林津渡當然只是開玩笑,但系統仍舊機械地幫他計算閹割大法下,還能有結余,宿主,有
林津渡直接打斷它的話,自宮是絕對不可能自宮的。
他繼續盯稱,像是要通過眼神把體重打下來。人瞬間輕不了,如果秤壞了呢
外面天早就黑了,客廳沒有開燈,但今晚月光很亮。林津渡是只倉鼠,開始在體脂稱上上躥下跳。
宿主。
林津渡沒好氣“干啥”
系統好像有人在你后面。
林津渡呆若木雞。
什么,你說什么
過了兩秒,他勉強扭動脖子回頭張望。后側,剛剛開完視頻會議下樓接水的虞諱,正沉默地望著這邊。
林津渡喉頭一動,不知道是該先解釋自己的半裸,還是解釋自宮減重說。
半晌,他艱澀地開口“首先,我不是個變態”
“其次,我不是個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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