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面無表情“你說的那是智障。”
“病變呢變得媽都不認識的那種。”
“那叫變異。”
林津渡認真“所以說這種基因的變態是有可能的”
醫生幽幽地望著他“我建議你也做個ct。”
“”
林津渡灰不溜秋地回到病房。
索性后半夜沒再出什么幺蛾子,天邊依稀能看到啟明星的時候,系統叫醒了有些昏昏欲睡的林津渡。
六小時到了
林津渡陡然清醒。
消毒藥水的味道他是一秒鐘都不想多聞,眼看虞熠之還沒有轉醒的征兆,林津渡快速走出醫院,準備去透透氣。
系統暫時匿了一下,說是去結算新手任務。
新手任務完成后,下一個任務會接踵而至,林津渡現在擔心的不是虞熠之醒來后會發生什么,更煩惱男主他哥。
雖說打消了戒心,但依照那人的城府,不是沒可能私下調查自己的信息。
一旦原主沒有一點黑客的技術事情曝光,又是麻煩。
林津渡抬頭望著半昏暗的天“不知道虞諱現在正干什么。”
虞諱正在趕來的路上。
他不久前乘坐私人專機回國。
如今海外的業務已經步入正軌,虞諱好久沒有回來,這次正好有空檔期,想要休息一下。
因為中途不用經歷轉機,虞諱雖然比虞熠之晚半天出發,實際抵達時間相差不過幾小時。
開車的助理說“陳秘書回話了,說副總他被送去三院急救。”
虞諱神情終于有了些變化,說“去醫院。”
路上,車開得飛快。
助理透過后視鏡看了眼后座的總裁“您讓我查的人也已經查到了。”
林津渡的擔心不無道理,虞諱在被黑的第二天便讓助理去調查。
信息時代沒有秘密,林津渡從前沒少在社交平臺上發過東西,助理調查的時間又是在他清空動態前。
“根據我查到的消息,那個林津渡可不是什么好人。他父母去世得早,成年后不傍富婆,專門釣一些有錢男人,在一次酒會上搭上了副總。”
虞諱安靜聽著,片刻后忽然問“他和熠之認識多久”
助理實話實說“酒會是不久前開的,當天副總就趕去了國外,兩人不會太熟。”
虞諱雙目瞇了瞇,顯出一股子銳利。一個處處貪小便宜的人,在短時間內突然轉變性格,為兩萬累死累活,可能性極低。
他修長的手指敲了敲真皮軟座,重新看了下林津渡的朋友圈。
那句吃不飽飯,真假似乎也變得存疑。
車子很快抵達三院。
助理停好車,加快腳步邊走邊說“這個人的黑歷史太多了,碰瓷,亂勾搭,甚至還曾想要給人下藥,結果因為太蠢失手現在副總正虛弱著,不知道醒沒有,萬一被霸王硬上弓怎么辦不,我懷疑他已經下手了”
話音戛然而止。
天邊已經泛起魚肚白,前方靠近路邊的區域,一名皮膚白皙的青年正彎腰低頭抹汗。
醫院后面是家屬樓,中間臨近停車場的地方有一大片空地。
“婆婆,這個真能吃嗎”青年問。
老太太說話帶著濃濃的口音,不太好聽明白,大致是說絕對可以。
這名青年正是林津渡。
他出來透氣散步的時候,看到一位老太太蹲在路邊,以為是需要幫助,走過去一問,才知道是在挖野菜。
林津渡現在看到食物就走不動路,任務完成后本來想訂個外賣,顧慮到虞熠之隨時會醒,放棄火上澆油。
畢竟他今天穿得一身白衣服。
根據以往經驗,越是小心,衣服越容易濺上油點,留存偷吃的證據。
于是林津渡和老太太一起挖。
等虞熠之醒來,說不定還能靠吃菜葉子賣賣慘。為了陪床,為了朝著白月光的參數靠攏,他堅定不去小飯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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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這里也有。”
“婆婆,你看,我挖到了好多”
林津渡笑容明媚,炫耀成果。
后方,虞諱站在一根寬大的柱子前,靜靜觀看著林津渡的勞作。
“”助理更是張大嘴巴“上一個這么能挖的,我記得姓王。”
最終苦守寒窯十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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