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死死盯著他“你會讓他喝藥。”
大郎喝藥的那種喝法。
“”
太過明顯的暗示,林津渡想無視都做不到。
“是我叫得救護車。”如果自己有任何喪心病狂的想法,虞熠之早就淹死在了噴泉里。
秘書想了想,好像也是。
暈車又吐了一場,她腳下也輕飄飄的,再堅持守夜怕是得和老板一起進病房。
“那我就先走了,你”秘書欲言又止“不要做傻事。”
林津渡迫不及待揮手“好嘞。”
“”
秘書突然又不怎么放心了。
她最終還是走了。
林津渡獨自在病房里陪著虞熠之。新手任務要求完成六個小時的陪伴,每一分鐘都彌足珍貴。
系統40板磚走一個。
男主如果中途醒來,林津渡絕對要滾蛋,那一切都得完蛋。
林津渡蹙眉“這確實是個問題。”
就在這時,虞熠之突然有了點轉醒的征兆。
先是修長的手指動了動,后腦勺磕碰的地方有點疼,他不太舒服地側了側身,費勁地掀開眼皮
剛清醒時的視野還處在模糊狀態,白色復古衫卻是直接映入眼簾。
昏迷前慘白的面容浮現在腦海,虞熠之的眼皮一抖,胳膊再次無力垂下。
林津渡“你看,他為我們了解題思路。”
林津渡跑去護士站,問護士借來一根眉筆,隨后在眼尾輕點上一顆淚痣。
以假亂真效果還在的時候,他曾借助噴泉的倒影看了眼系統營造出的白月光面容,那顆淚痣很顯眼。
之后林津渡走到窗邊吹冷風,確保小臉煞白。對比下嘴唇艷紅,頗有幾分來討命厲鬼的形象。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大約又過去了半個鐘頭。
虞熠之模糊有要睜開眼的趨勢,雙目才微微露出一條縫隙。
一張放大的面容陡然映入眼簾。
那顆曾經讓魂牽夢繞的淚痣如今像是催命符,虞熠之瞳孔驟縮。
“”
像極了冤魂索命的男人幽幽在耳畔吐息“想你了。”
唯恐音色暴露,林津渡不敢大聲說話。也因為聲音太輕了,斷斷續續只能聽個大概,卻也更加空洞嚇人。
虞熠之熟練地暈了過去。
林津渡問系統“你管這叫矢志不渝的愛情”
系統40果然童話里都是騙人的。
林津渡依舊坐在原位,屁股都不挪一下,保持虞熠之一睜開眼就能看到的角度。
入夜,床動,林津渡把臉蛋貼近病人。
虞熠之的作息已經規律,很快梅開三度。
系統眼睜睜看男主暈了三次你像是給他上了發條。
人快被你玩壞了。
林津渡盯著虞熠之昏沉沉的睡顏,“他是金魚轉世嗎”
每次都會重新讀檔。
正常人經歷個兩次,也該意識到不對。
幾秒后,林津渡想到什么,伸手探了探,果然發燒了。
他連忙找來值班醫生。
醫生開完藥,護士過來重新給掛點滴的時候,林津渡抱臂站在一旁,眉宇間透著幾分費解。
系統這里男主的標簽是偏執、愛恨極端、霸道自我。
恕他直言,除了最后一條,實在是沒瞧出哪里有來得偏執和極端。
系統默然片刻,說現在一切才剛開始。
林津渡被作為替身帶去別墅,正是小說的開始,從而引出男主對白月光的回憶。
“是小說開始不是人生開始,人的性格一般在十二歲以前就完成了初步形成,難不成他還能在二十四歲產生質的變遷”
系統再度沉默。
林津渡突然想到一句話,這個系統又叫改命系統,莫非虞熠之真的會在后期變得爹媽都不認識
他再度找到值班醫生。
“請問剛做腦部ct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什么異常”
值班醫生納悶“你指得哪方面”
林津渡“比如大腦發育遲緩比正常人大約晚個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