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說完,溫辭玉臉色大變,手忙腳亂地撲過來就捂辜行宴的嘴。
兩人撲到一起,差點滾到地上,還是辜行宴力氣大,一把按住了溫辭玉的肩頭,無奈道“你也太小心了點。”
溫辭玉十分生氣又認真地道“這種話是能亂說的么說了你一萬個頭都不夠殺的。”
辜行宴訝然一瞬,仿佛發現了什么新大陸一般,眸光明亮且微妙地看著溫辭玉“原來你這么擔心我的安危。”
溫辭玉
看辜行宴這仿佛被戳中了什么興奮點的樣子,溫辭玉一時無語,最終,他只能掙扎了一下,道“我不管你了,你放我起來。”
辜行宴靜了片刻,微微一笑“好。”
果然就把溫辭玉放起來了。
溫辭玉沒想到辜行宴這會這么好說話,一時間表情有些微妙。
但他這會也什么都沒問,靜了片刻,就坐會自己的位置慢慢吃面。
這期間,辜行宴倒是再沒有打擾他,就這么坐在他對面,含笑靜靜看著他。
吃完了面,溫辭玉就有些昏昏欲睡了。
辜行宴見狀,倒也不鬧他了,就讓他休息。
過了一會,等溫辭玉上了床,辜行宴也脫了外衣,并肩同溫辭玉躺在了一起。
兩人躺在床上,突然就覺得這個世界的一切細節都被放大了,外面的蟲鳴和風聲都清晰在耳。
躺了一會,溫辭玉困了,就不自覺閉上了眼。
半夢半醒間,溫辭玉忽然聽到有人在問他。
“在你心目中,最重要的人是誰”
溫辭玉薄唇輕輕動了動。
許久,他含糊道“是阿宴啊”
下一秒,黑暗中有一個藏著無限滾燙情緒的深邃眸子猛地睜開,一雙手臂伸了過來,好幾次,都想抱住靜靜躺在身邊的人。
但最終,都停住了。
他只要這么一句話,就足夠了。
他們,來日方長。
第二日一大早,辜行宴親自驅車送溫辭玉回了丞相府,一時間倒是引起了丞相府一番小小的騷動。
不過丞相上朝了去了,并不在,所以倒也沒發生什么。
溫辭玉下車跟辜行宴告別的時候,辜行宴忽然道“以后,若你覺得我有什么讓你不開心的地方,盡可以不來找我。”
溫辭玉怔了怔,覺得這話有些奇怪,但他并沒有放在心上,只笑道“只要你不找我麻煩,我自然不會那么小氣。”
辜行宴也笑了“嗯。”
溫辭玉回府的時候,總覺得辜行宴這笑容有點奇怪,不過當時他并未細想。
但后來,溫辭玉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因為,溫丞相下朝回來的時候臉色陰沉無比,在聽到辜行宴親自送溫辭玉回府的時候,臉色更是愈發難看。
他當即命人把溫辭玉叫了出來,怒斥“跪下”
溫辭玉一臉茫然,根本不知道溫丞相為何生氣,但看到溫丞相氣得直喘氣的樣子,他也不敢違逆還是先跪下了。
溫丞相這會額頭青筋暴露,冷冷望著溫辭玉就道“你什么時候跟燕王那個好龍陽的登徒子攪到一起的為父的面子都要被你丟盡了”
原來,就在今早上朝時,燕王好龍陽并且拒婚禮部侍郎嫡妹的事傳遍了朝廷。
而同樣也有一件事傳開了。
那就是,溫丞相家的少爺溫辭玉就在那夜夜宿燕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