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想不明白也不耽誤他去見辜行宴。
半個月后,辜行宴正式遷府,溫辭玉一大早就起來了,穿上了自己最華麗的一件新衣,然后備上一份自己精心挑選的恭賀喬遷禮,帶著叢云去往了燕王府。
溫辭玉雖然起得早,但并沒想到,他會是第一個來的。
被下人帶進府的時候,溫辭玉看著清清冷冷的燕王府,心里原本那種即將要見到辜行宴的喜悅不自覺就沖淡了幾分。
變成了一種淺淺的擔憂。
他不知道辜行宴這個月又經歷了什么,變了多少。
而在那之前,他們的相處也不過那一晚上,而經過這個月,辜行宴還會記得那一晚上他們積攢起來的那一點點感情么
溫辭玉心里沒有底。
但來都來了,他必須要見辜行宴一面。
這么想著,溫辭玉面前的景象忽然就微微一變,他和下人一起穿過一條回廊,走到一處院落前。
此時,那院中遍布桃花,只是因為才初春,桃花只稀稀落落開了一些。但趁著那些嫩綠的新葉,就仍帶著一股蓬勃無限的生機。
一個穿著黑金色華服,身量高大的青年就這么站在一棵桃花樹下,背對溫辭玉而立。
才過了個月,溫辭玉就發現辜行宴居然又長高了很多。
整個人的氣度也愈發沉穩。
這會,下人開口“殿下,溫少爺到了。”
桃花樹下,黑衣青年轉過身,看了過來。
四目相對。
一股熟悉的情緒立刻就在兩人眸中涌動而起。
就這么一眼,他們便默契地感受到了對方的情緒。
溫辭玉心中那一絲擔憂蕩然無存,但禮節還是要有的。
這會溫辭玉就微微一笑,走上前來,沖辜行宴行禮道“恭賀燕王殿下喬遷之喜。”
一條溫熱有力的手臂立刻托住了他的手。
“你我之間,就不用說這些客套話了。”
溫辭玉起身,笑吟吟地道“但該有的禮數不能省。”
辜行宴“隨你。”
聽著辜行宴這兩個字,溫辭玉心頭愈發柔軟了。
而接著,辜行宴又揮揮手,那下人很懂眼色,立刻就退下了。
等到院中只剩下兩人的時候,辜行宴才看向溫辭玉“今天怎么起得這么早”
溫辭玉臉上微紅,卻又認真道“我是怕來的人多了,我就排到后面去了。”
辜行宴莞爾“除了你,誰還會在這個時候來”
溫辭玉微怔。
但旋即,他又覺得辜行宴只是在開玩笑,所以抿唇笑了一下,帶過了這句話。
之后,辜行宴就帶著溫辭玉在府中行走。
走著走著,溫辭玉走到一處白玉橋上,發覺這府中很多處景觀屋舍還未竣工,忍不住就有些憤慨道“工部這么偷工減料么怎么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辜行宴“倒不怪他們,是我急著早點開府的。”
溫辭玉怔了怔。
而這時,辜行宴低頭看向兩人腳下橋下的池中錦鯉,語氣似乎十分隨意“我本來也就是為了見你才提前開府的。”,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