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辭玉只給他準備了護具和弓箭,其他隨身的物品都是這邊圍獵場的,用腳指頭猜也知道是誰動了手腳。
辜云嗣這小崽子,可真狠毒啊。
這么一手,他輕則在眾皇子面前出丑,重則喪命。
不過很快,辜行宴又意識到什么,立刻就一瘸一拐地走到稍微稀疏的叢林旁,透過樹葉的縫隙去看天光。
他們午時出發,從這會的天光看得出來,大約是下午申時,冬天天黑早,現在離天黑還有不到兩個時辰。
如果辜行宴的馬還在,倒是不在乎天黑與否,但現在他的馬不在身邊,他人又離營地太遠了,只能慢慢往回走。
好在辜行宴性格一向堅韌,倒也并沒有因為這件事感受到格外沮喪,稍微休息片刻,就拿起一根樹枝當成拐杖,出發了。
營地這邊,已經陸陸續續有皇子帶回獵物來,清點戰利品。
辜云嗣是回來的早的,不功不過,獵了三只野雞兩只兔子一只狍子。
辜云璉這次倒是獵了一只十分漂亮的梅花鹿,鹿角生得如珊瑚一般漂亮,而且受傷了也未死,皇帝覺得是吉兆,就讓辜云璉帶回去好好養著。
辜云璉也獵到了兔子和野雞,當中還有三只貂。
皇帝問他打算如何處置,辜云璉笑道“這三只貂,一只給父皇做帽子,一只給母親做披肩,一只就給辭玉做圍脖好了,剩下的碎皮我留著做一雙手套剛好。”
皇帝不由得哈哈大笑“還是太子節儉,連這剩下的碎皮都算上了。”
其他跟隨的大臣見狀,連忙跟上來一起夸辜云璉。
夸得皇帝龍心大悅,重賞了辜云璉,又吩咐擺酒。
一時間,營地里的氣氛樂融融的。
溫辭玉一開始也很高興,但等到后來宴席已經擺起來了,皇子們紛紛就位,卻還是不見辜行宴蹤跡他就忍不住微微憂心起來。
終于,皇帝注意到這么多人里面少了一個,下意識就問了一句“誰還沒回來”
皇子們對視一眼,最后是辜云嗣道“回稟父皇,是九皇兄還沒回來,要不要派人去尋”
皇帝眉頭一皺,就道“真是不讓人省心,李英你讓侍衛長帶幾個侍衛去吧。”
一旁的太監立刻答應了,離開。
太監李英離開,皇帝就對辜云嗣道“你關心兄長很好,不過老九那么大人了,也該自己懂事,不該拖到這個時候讓大家都等他。”
說完,皇帝又道“時間不早,就不等老九了,大家先吃吧。”
眾人紛紛應是,誰也沒在意這件事畢竟大家都知道有求救焰火,辜行宴這都沒動用,多半是自己的問題。
而且辜行宴平日里也不受寵,他們也都習慣了。
唯有溫辭玉,心里更不舒服了。
好不容易熬到宴席結束,辜行宴還沒回來,眾人也都紛紛散了,皇帝去不遠處的溫泉行宮泡溫泉,帶上了太子辜云璉,本來也準備帶溫辭玉一起。
溫辭玉立刻就找了個借口道“剛才喝了點燒酒,這會有些惡心犯困,就不好陪陛下去了,免得一會酒意發作,冒犯了陛下。”
皇帝這會也醉醺醺的,不以為意,就留下隨行御醫給溫辭玉診治一番,自己則帶著丞相和辜云璉去了溫泉行宮。
御醫知道溫辭玉體弱,診斷了一番卻也沒診斷出什么來,想了想,就開了個解酒散寒,藥食同源的方子,就走了。
叢云這邊拿了方子,熬了藥,給溫辭玉服下,見溫辭玉說困,就伺候溫辭玉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