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穿的禮服五顏六色,華麗無比,還有各色漂亮精致的寶石鑲嵌其上。
同這邊站在月光下一身雪白的溫辭玉形成一種極為鮮明的對比。
溫辭玉長身而立,微風吹過來,撩起他銀色面具旁的雪白羽毛,露出一片冷白如瓷的皮膚。
噴泉在他身側濺起細細的水霧,朦朦朧朧,顯得他就像是天上下來的另外一抹月光。
不少人在看到溫辭玉的第一眼都怔住了。
西斯也在這時微微瞇了眼。
這一秒,他忽然意識到為什么林斌會看上溫辭玉了。
這樣的氣質和風格,同一般的oga完全不一樣。
確實很特殊。
想著,西斯微微一笑,也戴上了面具,朝著溫辭玉迎了上去。
兩人見了面,西斯伸手“上將夫人你好。”
溫辭玉按照劉副官教他的禮儀,垂首行禮后,再握住西斯的手,用額頭輕輕碰了一下“親王殿下好。”
西斯沒有戴手套,手背直接就觸碰到溫辭玉額頭上微涼細膩的肌膚。
他眸光短暫地凝了一瞬,笑了一下“夫人免禮,不用客氣。”
溫辭玉站了起來。
就這樣,西斯把溫辭玉帶進了正廳,劉副官因為身份不夠,只能跟其他副官一起在偏廳等著。
溫辭玉一進入正廳,立刻就被無數雙眼睛包圍了。
他早料到會有這一幕,倒是十分平靜。
不過,讓溫辭玉沒想到的是,很快,第一個挑釁就來了。
一個拿著一柄羽毛折扇模樣有些尖酸的oga這時忽然笑著開口問“上將夫人聽說是平民出身,貴族禮儀也不知道學得怎么樣了”
西斯聽到這個oga挑釁的話,認出這是四親王母親的遠房親戚埃枚,眉頭皺了皺,正想說話,溫辭玉卻已經平靜笑道“禮儀那些我都專門學過,已經學會了。”
他這話倒也不是假的,很多西方禮儀,上個世界度蜜月的時候辜行宴就教過他了,并不難。
一句話,讓在場所有的貴族oga臉色都變了。
就連西斯神色也有些微妙,不再打算開口了。
一開始挑釁的埃枚聽到這,簡直覺得好笑,然后他就說“禮儀可不是什么簡單的東西,簡單的那些是很容易,但插花茶藝和樂器這些上將夫人也都學會了。”
溫辭玉“樂器我從小就會幾種,插花和茶藝也都會一些。”
說到這,他頓了頓,問“不過今天不是化裝舞會么為什么要聊這些”
埃枚一聽溫辭玉這話,就覺得溫辭玉肯定是不會裝會,這時他挑挑眉,忽然就問“我這段時間正在練鋼琴呢,上將夫人學過鋼琴么”
溫辭玉靜了一秒“算比較熟練吧。”
這下,不光是埃枚了,其他所有oga都覺得溫辭玉在撒謊。
宋家那個條件,讓宋璉去學樂器都夠嗆,更別說溫辭玉了。
西斯也在這時微微皺眉他本來以為溫辭玉是個氣質絕佳的璞玉,現在看來,怎么像是個大言不慚的撒謊精
辜行宴的品味有這么差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