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枚也是同西斯一樣的想法,于是愈發趾高氣昂了起來,先笑了笑,就說“正好我最近學的還不錯,西斯家里也有鋼琴,上將夫人既然這么厲害,不如指點指點我”
溫辭玉如何聽不出埃枚的弦外之音,其實這些他都有所預料了,已經想好了一些應對方案,只不過沒想到這里的戲碼這么無聊。
堪比幼兒園大班炫耀之“我有奧特曼你沒有”了。
不過來都來了,溫辭玉也沒有退縮的意思,埃枚提了,他就點點頭,道“好,你先彈,我聽一聽。”
眾oga臉色更加微妙了都認定溫辭玉是不懂裝懂,到了最后一刻還要死鴨子嘴硬的那種人。
埃枚當然也這么覺得,不過他已經下定了決心要讓溫辭玉出丑,所以決心一會無論如何也要逼著溫辭玉露一手才行。
而在此之前,他得真正好好炫耀一下自己新學的鋼琴技術,等拍照了發到網上,追求他的aha一定又會變多的。
西斯看到這,已經不打算聽林斌的一會替溫辭玉解圍了哪怕這是間接討好辜行宴的機會。
他已經認定溫辭玉是撒謊精了,他相信辜行宴最多一時貪戀對方的美貌,絕不會長期喜歡。
所謂的維護自然也沒必要了。
所以即便埃枚要當面打溫辭玉的臉,他也一點制止的意思都沒有。
埃枚這會已經走到大廳一角的鋼琴旁,姿態優雅地坐下了。
四處看了看,沒找到擱譜的架子,他就上網搜索了一下,找出他要彈奏的曲子,用手機投影在鋼琴上方。
投影是透明的,所以這邊的人也都能看清。
埃枚醞釀了一會,朝自己的小跟班使了個眼色,讓他們隨時拍照,就抬手彈了起來。
流暢的琴音很快就從埃枚的指尖下流瀉了出來。
溫辭玉一邊聽一邊看譜,目光微動,發現埃枚倒也不是無的放矢。
作為一個業余演奏者,沒學多久就彈成埃枚這樣已經很不容易了。
但這也只是作為業余來講。
埃枚樂感是強于一般人的,曲子里很多表達情緒和銜接的點都能彈得像模像樣,但畢竟養尊處優,練習得并不算太勤奮,所以很多基礎的細節反而模糊了過去。
外行聽著可能聽不出什么,但溫辭玉這種經過藝考和大學五年洗禮的耳朵絕不可能聽不出來。
像埃枚這種,一般就是老師吐槽的有天賦但不勤奮的學生了。
但在這個世界,埃枚是貴族又是oga,估計他的鋼琴老師是不敢對他講真話的。
畢竟就算埃枚一無是處,那些人也得找點花出來夸,更別說埃枚確實有長處了。
而這會,其他oga看著埃枚彈鋼琴的樣子,不由得也紛紛露出一點詫異驚嘆的表情因為埃枚平日里看上去太驕縱又刻薄了,他們都認為埃枚沒什么本事才喜歡酸別人。
現在看來,倒也不是一無是處。
西斯更是皺了皺眉本來他今晚也想出出風頭的,沒想到埃枚橫插一道,倒是讓他一會出風頭多了一點難度。
不過想了想,西斯覺得出風頭隨時都可以。
重要的是打溫辭玉的臉。
明天這邊溫辭玉撒謊的消息一傳出去,辜行宴遲早會聽到的,這樣對溫辭玉的觀感就會差很多。
到時他再徐徐圖之好了。
忽然,埃枚以一個流暢的滑音帶著一點炫技的姿態結束了這首曲子。
然后他就十分滿意地抬起眼,朝四周看去。
頓時,其他oga都紛紛鼓起掌來,他那幾個小跟班鼓得更加厲害。
西斯這時也應付著鼓了一下掌,溫辭玉則是淡笑著輕輕鼓掌,也看不出什么。
埃枚看著溫辭玉臉上那溫和的笑意,眸光暗了暗,覺得今天一定要讓溫辭玉出個大丑才行,這會他就故意露出一點謙虛的表情,問溫辭玉“上將夫人覺得我彈得怎么樣”
溫辭玉沒想到埃枚這么急不可耐就朝著他來了,靜了一靜,他說“我這個人,不太會點評。”
周圍頓時一片噓聲,埃枚更是忍不住就冷笑一聲道“哦那你剛剛說要點評我是逗我玩的么”
溫辭玉“我話還沒說完。”
埃枚
“我雖然不會點評,但可以示范給你看這首曲子的正確彈法。”
溫辭玉這句話一出,埃枚和其他等著落井下石看溫辭玉笑話的oga都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