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過了一會,他忽然問“他在星網上有留下關于我的搜索痕跡嗎”
beta副官怔了一下,連忙道“我正要說這個。有就在前兩天,他查了您經常去做信息素疏導那個醫院的相關信息,查的就是信息素崩潰癥,而且還故意掛了跟您診室同樓層的號。”
辜行宴神色平靜。
beta副官見狀,以為是這點論據不夠,又補充道“但是啊,這個溫辭玉在此之前就沒有在星網上主動搜索過關于您的消息,偶爾點擊新聞也都只看了十幾秒就退出了。”
“可疑,非常可疑”
辜行宴
“除了前兩天那次,他從沒有主動在星網上搜索過我”辜行宴語氣喜怒莫辨地問。
beta副官瘋狂點頭。
辜行宴淡淡“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beta副官怔住。
遲疑了一下,他說“上將,這么可疑的人,我們其實應該稟報上去的。實在不行,也得把他監視起來啊。不然萬一真出事了,上面追責我們也承擔不起。”
辜行宴聽到這,靜了片刻“那就給他裝個納米監視器吧。”
beta副官點頭離開。
半個小時后,beta副官回來說已經裝好了,裝在溫辭玉的id手環上。
并且把監視器的最高權限交給了辜行宴。
id手環是從出生就植入在星際公民的手腕上的,其實是一個芯片的存在。
監視器一旦被植入進去,無論這個公民去哪,都會被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監視。
溫辭玉的種種行為和發言都實在太可疑,不能自圓其說是其次,牽涉到元帥派系才是最危險的。
這時,辜行宴對手中銀色圓片形狀的密鑰輸入指紋,監視器的權限便被他徹底打開。
他面前呈現出一片虛擬投影,此刻溫辭玉的一舉一動盡在他眼底。
溫辭玉剛換完藥,正躺在床上同秦陽打視頻。
兩人交談時,溫辭玉的笑容明顯很多,比在跟辜行宴的時候也溫和多了。
辜行宴認得秦陽是自己的學生,眸光暗了暗,他就把秦陽的名字記了下來,發送給副官,讓副官去查。
溫辭玉跟秦陽的通話也沒有持續太久,秦陽就要上晚自習,掛斷了通話。
溫辭玉結束了跟秦陽的通話后,宋璉和宋家夫婦又同他通話。
辜行宴聽了一會,都是關于家庭瑣事,實在聽不下去,關掉投影,就開始處理手頭公務。
大約又過了半個小時,莫名有些煩躁的辜行宴神不知鬼不覺的再次打開了監視器投影。
畫面一晃,竟然是在浴室。
兩條修長手臂正將藍白條紋的簡單病服掀起,露出一截雪白腰肢,青年的身體清瘦中透著一點微微的蒼白,肋骨都隱約能看清。
辜行宴本來見到浴室就打算關掉監視器,但看到這又忍不住劍眉微蹙宋家雖然不富裕,但也絕算不上貧困,溫辭玉這是沒吃飽過么
但他不知道,溫辭玉是長期受信息素過敏癥困擾經常低燒,飲食缺乏規律,又引發了脾胃問題,才會瘦成現在這個樣子。
辜行宴靜了片刻,又繼續往下看如果溫辭玉真的是間門諜,那他身上肯定還會有不同于常人的地方。
這不同尋常的清瘦也許就是被虐待訓練出來的。
忽然,“嘩啦”一聲輕響,花灑噴下溫熱的水流,白色的霧氣開始在浴室里彌漫。
溫辭玉走到花灑下,仰頭開始沐浴。
這時他漂亮蒼白的面容被溫熱的水流盡數淋濕,長睫和墨發都濕漉漉地黏在臉上,修長脖頸上雪白的喉結卻輕輕突出來,有水流明顯地流過去,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
辜行宴的目光不自覺微微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