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華天都看不上”辜行宴故意說。
溫辭玉神色愈發窘迫,遲疑了一下,他說“我希望他可以自己選自己喜歡的公司。”
辜行宴眸光微動“但他似乎很喜歡華天。”
溫辭玉
溫辭玉沒忍住,露出驚訝的眼神看向辜行宴。
辜行宴倒也沒覺得有什么,就這么徑直道“他今天主動跟樂隊留了聯系方式,可見還是想簽華天的。”
溫辭玉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一股莫名的酸澀涌上心頭宋璉是怕他用“朋友”人情,可自己又想簽華天,才會私下聯系樂隊么
他居然,一點都沒看出來
正在出神,一旁辜行宴的嗓音又淡淡響起。
“你對華天有什么成見么這是個很好的公司。以你那個朋友的條件如果能簽華天,就算不大紅,當個二線也是綽綽有余。”
溫辭玉回過神來,嘴唇動了動,看著辜行宴坦然平靜的神色,他還是沒忍住,低聲問“有一個問題,我想問問您,您方便回答么”
辜行宴“說。”
溫辭玉“您認識華天的辜總么”
短暫的沉默后。
辜行宴“他得罪你了”
溫辭玉搖搖頭“當然不是。”
“那你問他做什么”
辜行宴這句話,更加讓溫辭玉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愈發后悔剛才一時沖動問出這個問題了。
還是辜行宴那雙銳利的眸子在溫辭玉略帶窘迫的清潤臉上逡巡片刻,忽然道“你該不會是什么潛規則的小道消息看多了吧”
辜行宴這個問話倒是解決了溫辭玉的窘迫,遲疑了一下,溫辭玉將錯就錯,默默點了一下頭。
然后又很小心地說“我可能是道聽途說了,抱歉,不該問您這么愚蠢的問題。”
辜行宴劍眉蹙了蹙,又松開,最終,他神色古怪地伸出手,捏了捏溫辭玉的臉頰“你啊”
溫辭玉垂著眼,臉又微微紅了。
這次是因為羞愧。
辜行宴盯著溫辭玉這幅樣子看了一會,忽然就問“那在你心里,我跟那個辜總比,怎么樣”
溫辭玉怔了一秒,老實答道“自然是您好。”
看著溫辭玉茫然又坦誠的眼神,辜行宴唇角勾起一抹微妙的笑意。
“是么”
溫辭玉輕輕“嗯”了一聲。
辜行宴看著這樣的溫辭玉,終于沒忍住,伸手一把將人抱起,抱在自己膝蓋上坐著,就仰頭去看溫辭玉那清潤的白皙面龐。
看了一會,他好整以暇地伸手輕輕撫了一下溫辭玉的側臉,說“如果說我可以讓你那個朋友簽華天,你要怎么感謝我”
溫辭玉猛地怔住,然后就微微睜大眼,露出一點難以置信地表情去看辜行宴。
辜行宴這時又補充了一句“無論那個辜總如何,我保他。”
溫辭玉嘴唇輕輕動了動,一時間被震得根本不知道該說什么。
最終,他在辜行宴悠閑卻暗藏銳利的眸光里垂下眼。
蝶翼一般的長睫輕輕顫動,似乎是在煎熬,似乎是在猶豫。
這期間,溫辭玉腦海幾次浮現出宋璉提起華天時那種憧憬且向往的表情。
青年帶笑的桃花眼在日光下熠熠生輝。
如果這樣就可以徹底改變宋璉的命運
溫辭玉薄唇微動,終于開口“如果您說的是真的。那無論您以后想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辜行宴聽到溫辭玉這句“英勇就義”的話,眸光猛地燃起一絲熊熊烈焰般的光,但這縷光芒里不光有著寶物盡收囊中的饜足,還藏著一絲不為人知的嫉妒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