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行宴給他回了四個字。
回家等我
看著這四個字,溫辭玉也不知道是抱著什么心情打車去了那套大平層。
他回來的時候,辜行宴還沒回來,屋內窗簾窗戶也都關著,漆黑一片。
溫辭玉開了燈,又拿起遙控器打開自動窗簾通風。
看到桌子上放著的水晶花瓶里的玫瑰有點焉了,溫辭玉又去倒水給花換上。
后來他想了想,還去冰箱里拿了水果,切了果盤出來。
辜行宴回來的時候就看到的是一個十分整潔干凈的家,溫辭玉正穿著米白色居家服坐在沙發上,低著頭,手里捧著一本音樂理論相關的書在看。
柔軟黑發垂在前面,露出雪白清瘦的頸項和白皙的耳根,細細的銀絲眼鏡架在那張清潤精致的臉上,給他平添一分文質彬彬的書卷氣。
面前茶幾上還放著一個漂亮的果盤,一壺冰茶,茶壺上還凝著水珠。
辜行宴見到這一幕,深邃狹長的眸中不覺浮出一絲溫和。
然后,他故意站在那沒動。
溫辭玉果然還是發現了他,怔了一下,就連忙合起手上的書,走了過來。
辜行宴淡淡一笑,順勢脫下外面的西裝,遞給溫辭玉。
溫辭玉接過西裝正想去一旁掛上,忽然一條手臂從身后攬了過來,摟住了他纖細清瘦的腰肢。
溫辭玉微微一僵,卻并沒有掙扎。
溫熱中帶著一點微苦茶香的氣息貼上來,辜行宴的薄唇停在溫辭玉雪白細膩的耳側,親了一下。
“今天怎么這么乖”
溫辭玉只覺得耳根微燙。
然后他垂下眼,就低聲說“我只是做點我該做的事而已。”
辜行宴劍眉輕挑,忍不住又親了一下那漂亮如珠的耳垂。
“做得很好,繼續保持。”
“嗯”
屋內冷氣開得很足,辜行宴脫掉西裝外套后只剩下里面那件深黑色的襯衫,愈發顯得肩寬腰窄,體態修挺好看。
他這會讓溫辭玉把他的袖口挽起來,就坐在沙發上,拿著銀叉吃果盤。
吃了一會果盤,辜行宴忽然就直直朝一旁的溫辭玉看了過來。
四目相對,溫辭玉一顆心輕輕跳了一下,立刻就垂下眼。
辜行宴眸光微動,放下手中銀叉,問“你是不是有話要對我說”
溫辭玉
男人也太敏銳了。
可他這個時候還沒太完全想好要怎么說。
所以猶豫了一會,溫辭玉只先說了自己想好的部分。
他說“謝謝您今天給我安排的樂隊和錄音室,都很好。”
辜行宴“還有呢”
溫辭玉
可宋璉的事實在是讓他擔心。
沒辦法,溫辭玉只能抬眼看向辜行宴,措辭不太流利地說“今天去錄音室的時候,那個樂隊有人在試探我朋友,問他會不會簽約華天。我想知道這件事跟您有關系么”
辜行宴微微一挑眉“那是他們自己瞎猜,你別管。”
溫辭玉怔了一秒,一時間都不知道露出什么表情。
半晌,他低低“嗯”了一聲。
倒是辜行宴,意識到什么,又看了溫辭玉一眼“怎么,你希望你那個朋友簽約華天”
溫辭玉幾乎下意識就說“沒有。”
辜行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