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辭玉擔心的事果然發生了。
那個店長并不是沒認出他,而是認出來了,卻沒打擾,私下通知了辜行宴。
但溫辭玉很清楚,別的事情上他都可以認錯,可這種事情上,他不能認錯。
一旦認錯,就會朝著一個更危險的方向發展。
所以他低聲說“我沒有很喜歡burberry,只是朋友喜歡,才陪他去的。”
辜行宴覺察出溫辭玉語氣里的辯駁之意,眸光微沉。
“那你知道自己現在是有伴侶的人么”
溫辭玉怔住了。
他再次抬眼默默看向辜行宴。
四目相對,溫辭玉在辜行宴那雙狹長漆黑的星眸中看到了各種隱忍翻涌的暗沉情緒。
不光是發怒,還包含了很多晦澀不明的情緒。
不該是作為一個“金主”會有的復雜情緒。
之前溫辭玉只覺得辜行宴性格陰晴不定,可這一刻,他好像懂了一點什么
于是,靜了一會,溫辭玉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來的膽子。
他走了過去。
走到辜行宴跟前,溫辭玉默默蹲下,仰起臉去看辜行宴。
然后他輕聲說“您說的我都清楚,但我還是沒覺得自己做錯了。”
辜行宴
不過下一秒,溫辭玉就試探著伸出手,輕輕放在了辜行宴膝頭的手背上。
柔軟細膩的肌膚貼上來,辜行宴原本已經猛地竄起的怒火竟是驟然熄滅了幾分。
“不過,如果這件事讓您不開心了,我以后會少跟朋友一起去那些店里。”
“我不希望您因為這點小事不開心。”
溫辭玉這兩句話,既表明了立場,也表明了偏向。
辜行宴分明沒有得到任何肯定的答復,他心口卻莫名涌起一股異常的情緒。
眉心跳了跳,辜行宴低頭去看溫辭玉。
溫辭玉也正在抬眼看他,眸光十分溫潤澄凈,且無比坦然。
就這么一眼,徹底點燃了辜行宴胸中那團晦澀的星火,熊熊燃燒。
辜行宴忽然攥住了溫辭玉纖細的手腕,在溫辭玉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就將人一把摟在了懷里
溫辭玉
熟悉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溫辭玉雪白的肌膚上立刻泛起一點淺淺的紅,忍不住就低下了頭去。
臊得慌。
早知如此,他就不
辜行宴面無表情地收緊了摟在溫辭玉腰間的手,這會目光灼灼注視著溫辭玉一點點泛紅的清潤側臉。
靜了片刻,他湊近一點,低聲說“你知不知道你剛才那樣子,很像是在勾引人。”
溫辭玉臉更加紅得嚇人,卻很認真地輕輕搖了搖頭。
辜行宴
眉心再度狠狠跳了一下,辜行宴眸色暗了暗“狡辯。”
說完,他就湊了過去,用力吻上了溫辭玉的唇畔,同時目不轉睛地近距離看著溫辭玉的表情。
然后他就看到溫辭玉那纖長的羽睫顫動不停,撲簌簌如同即將振翅欲飛的蝴蝶。
掌心摟著的腰肢也在這一刻徹底僵硬著,動彈不了了,明顯是十分膽怯害怕的樣子。
真是又菜又愛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