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行宴下午還有工作,同溫辭玉一起吃完飯,交代了一些事情就離開了。
臨走前,他把這套大平層密碼鎖的密碼告訴了溫辭玉,還把溫辭玉的指紋也錄入了進去。
這就意味著,溫辭玉以后可以在辜行宴不在的時候隨時進出這套大平層。
而辜行宴交代了之后溫辭玉才知道,之前辜行宴給他買的那些衣服都被辜行宴置放在了這套大平層的衣帽間,還告訴他,想穿什么就從這里面挑。
這會,溫辭玉站在偌大華麗的衣帽間里。看著滿衣帽間掛著的基本都是他的衣服,連配飾都裝了幾柜子。
而辜行宴自己的反而只有幾套基礎款放在一旁。
再聯想起辜行宴先前的種種“溫柔”行為,溫辭玉立在原地怔了片刻,心情微微有些復雜。
他不明白一個金主為什么會對協議伴侶這么體貼。
如果只是想睡他,明明好幾次都可以成功了。
但辜行宴沒有。
難道,辜行宴是想跟他玩什么“戀愛游戲”么
溫辭玉在a大也隱約聽過一些這樣的傳聞,說有些富豪就喜歡跟人玩走心的“戀愛游戲”,等玩夠了再把人狠狠甩掉,藉以品嘗對方痛苦和瘋狂所帶來的成就感。
可溫辭玉的直覺又告訴他辜行宴不是這種人。
他徹底猜不透了。
最終,溫辭玉放棄了去猜。他想無論如何,這一年時間,他會當好這個協議伴侶,一年之后,他會離開。
他的生命軌跡不應該因為一個不速之客而改變。
所以,從大平層回來的第二天,溫辭玉聯系上宋璉,雙方溝通一番,溫辭玉就又找到短視頻平臺的工作人員,把宋璉的聯系方式給了她。
現在,好好發展自己和宋璉的事業,才是溫辭玉最想要的。
中途他們三方互相交換了信息,就談了一個彼此都滿意的價碼。
宋璉心情很好,順勢就約溫辭玉出來吃飯。
今天辜行宴沒有找自己,溫辭玉稍微遲疑了一下,答應了宋璉的約飯。
兩人在學校外面的一家火鍋店定了個靠窗的位置,碰了面。
一碰面,宋璉就掏出微信,給溫辭玉轉了一萬塊錢。
宋璉“那邊給的一部分定金,我先分辭玉哥你一半。”
溫辭玉先是詫異,然后無奈“你的錢自己好好收著,我手里有錢,夠用。”
宋璉笑了笑“話是這么說的,但親兄弟明算賬嘛。如果這次我不給,下次辭玉哥你再給我介紹事情,我都不好意思接了。”
溫辭玉聞言,不覺也淡淡笑了。
“好吧,那這次我就收著。”
之后,宋璉拿著菜單,熟練地點了微辣和菌湯鍋底,又點了一些兩人喜歡的菜,就讓服務員把單子拿走了。
服務員走后,宋璉才扭頭看向溫辭玉,低聲說“辭玉哥,我才知道那個a是想簽約我才花大價錢請我去的。你覺得怎么樣我要去嗎”
溫辭玉沒想到這里面還有這個關竅,不由得怔了怔,但很快他就皺眉反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