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了好久,他眼眶微紅,直直凝視著溫辭玉的眼睛,就很認真地說“辭玉哥你放心,我一定會聽你的話,好好爭取,絕不放棄。”
溫辭玉微笑“嗯。”
之后幾天,宋璉似乎是因為那次交心,愈發同溫辭玉走的近了。
每每主動約溫辭玉去練領獎那天要唱的雨燕,還帶他去買衣服。
因為這兩天辜行宴也沒怎么再聯系溫辭玉,他倒是很樂意跟宋璉一起。
可今天,宋璉竟然把溫辭玉帶進了一家溫辭玉之前跟辜行宴一起進過的奢侈品店。
溫辭玉一開始是不愿意進去的,但后來隔著玻璃看到里面的店員他都不怎么認識,遲疑了一下,還是進去了。
他最近好幾次對著宋璉的狀態都不太對,無論如何,不能再讓宋璉發現端倪了。
但萬萬沒想到,宋璉帶他試衣服試到一半,店長來了。
當時就是店長帶著一批店員親自服務溫辭玉和辜行宴的。
見到店長,溫辭玉心頭不覺猛的一跳,第一反應是要躲避。
可店長卻仿佛不認識他一般,看了他們一眼,就很熱情地微笑著招待上來,介紹東西。
店長的態度讓溫辭玉稍微松了口氣。
宋璉也因為店里良好的服務態度,買了好幾件衣服和配飾。溫辭玉也連帶著買了一些,不過并沒讓宋璉付錢。
但在離開店之后,剛才一直沒怎么樣的宋璉終于沒忍住,一臉神秘地就湊過來對溫辭玉笑道“這個店長還真是神奇,之前都不怎么搭理人的,一些限量也不給試,今天倒是態度好,該不會是因為辭玉哥你長得好看吧”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溫辭玉一聽宋璉這開玩笑的話,心頭頓時咯噔一聲,背心也猛地躥起一股涼意。
之后一路,他都有些不在狀態。
宋璉有點奇怪,以為溫辭玉是不喜歡逛商場,想了想,就帶著溫辭玉去了一家歌帝梵,買了他家招牌的冰淇淋,坐在門口吃。
吃完冰淇淋,又跟宋璉聊了一會天,溫辭玉才感覺稍微好了一點點。
然而,就在兩人收拾好東西準備起身的時候,溫辭玉收到了一條短信。
現在過來。
一剎那,溫辭玉周圍的空氣都仿佛凝滯了。
隨便找了個理由和宋璉分開,溫辭玉就匆匆趕去了大平層。
趕到大平層的時候,天色已經晚了。溫辭玉進門時落地窗外無邊絢爛的晚霞通過窗外照進來,把雪白的地板磚照得宛如童話幻境。
辜行宴也沒開燈,就這么坐在沙發上,背對著溫辭玉,看那窗外的晚霞。
溫辭玉遲疑了一下,輕輕關上門,走了過去。
“顧總,我回來了。”
辜行宴這時才仿佛感受到了溫辭玉的到來,他抬眼看過來,浸著晚霞的漆黑的眸中沒什么多余的神色,只淡淡問“喜歡burberry上次怎么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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