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回應她的祈求慢了些,但是小時候度清亭深知一個道理,尤燼對她有求必應。
車開著。
白雪又落,在車窗上落了幾片又迅速融化。
“我出國后,她有沒有很難過”度清亭突然問。
“難過”柳蘇玫想了想,“工作很忙,雙休都沒有,哪里來的難過。”
度清亭哦了一聲。
縱使柳蘇玫這么說,度清亭看向灰色車窗,總會想起那抽著煙印在窗上的身影。
是有幾分惆悵的。
那煙落在窗上,都是絲絲縷縷的愁緒。
下車前,柳蘇玫想到什么,說“難過是有吧,話變得很少,路過你家會往里面看幾眼。”
這次畫展名氣挺盛,展出都是國內外的大師的作品,度清亭跟在柳蘇玫身后,柳蘇玫說“我不太喜歡看畫展的時候跟人寒暄,有人跟你說話,你點點頭就行了,不用跟人說太多話。”
她們轉了幾圈,度清亭停在一幅畫前,是用死去蝴蝶疊成的畫,拼湊的五彩斑斕。
柳蘇玫說“這個就是藝術作品,一般各個省會舉辦活動才會有這種主題,沒有什么價值。”
度清亭說“阿姨,好看就行了,藝術就是欣賞的,也不是一定要用價值來衡量。”
度清亭沒參加過什
么畫展,對那種一張紙上畫點很壓抑很有格調的東西,壓根欣賞不過來。
她抱著雙臂看,想到以前背著幼兒園手工作業去找尤燼,兩個人捏了一天的沙盤,挺返璞歸真的。讓我來,我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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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蘇玫瞥向她。
這時有工作人員走過來,給她們介紹,說這是菲爾德斯特曼的藝術作品,她們特邀過來的,一般不對外展覽。
度清亭哦了一聲,還在想外國人也做手工啊,旁邊柳蘇玫眼神越來越復雜,尤其是看她。
“菲爾德斯特曼”柳蘇玫說,“你挺識貨。”
度清亭拿手機搜,好家伙,這個人牛啊,就這么拼一下去拍賣會還能賣一個億一個億哎。
“你也能”柳蘇玫認真地看著她,視線從上往下看,看完,又從下往上看回去,然后嗯了一聲,說“的確,也許你可以。”
度清亭話都沒敢說。
她能說她是吹牛嗎
“以你的才能來看,你媽媽以前疏忽了對你的培養,你可能是藝術界的新星。雖說浪費了以前的光陰,但是許多大師也是后天起來的。”
“如果好好培養,你可以成為一個山水花鳥景物畫家,或者成為鑒證師,亦或者文物修復、文物鑒定師,這些都是不錯的選擇,你媽媽直接判定了你死刑,覺得你好好享樂就可以了。”
“”
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有其他人過來了,叫柳蘇玫柳夫人,度清亭想著可以逃了,柳蘇玫又介紹她們認識,“這是我女兒,度清亭,一個漫畫家。”
再給度清亭介紹,這是舉辦方,向女士。
“漫畫家,畫什么漫畫的”向女士說“我女兒也是漫畫迷。”
度清亭挺難以啟齒,想了很久,該怎么形容呢,這個地方說那什么漫畫不太好,也太丟臉了。
她說“一些熱血漫畫。”
“現在很火的日漫嗎”
是比較“日”,可是畫風不那么像,度清亭說“有一些偏差。”
說著,又把女兒叫了過來,她女人身材也高挑,就是和她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當然也可能是因為她根本認不出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