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到房間,度清亭手指插兜里,尤燼把之前掛的婚禮誓詞拿了下來,因為要改時間,現在正在想怎么補上去。
尤燼說“打個括號補充。”
她把筆給度清亭,度清亭自己在后面補,之前那條后面就改成了,十點半的門禁。
想想她爸她媽,她爸除了正事出差沒法按時按點回家,平時都是早早回來陪她媽。她結婚了,是得約束約束自己。
“晚上回家不安全,自己開車慢一點。”
“度清亭,如果你讓妻子等到深夜,過了11點還不歸。”尤燼咬咬她的耳朵,“那罰得更重哦。”
獎懲同施。
尤燼說“一天二十四小時,我每天保持充足睡眠去工作,睡眠之前得有妻妻生活。要是回
來晚了,你以后只能戒色了。”
度清亭點頭。
尤燼說“非工作出差時間我也會早點回來,但是如果你不遵守,我也會開始不遵守。”
她倆,尤燼是經常出門的那個,她就是最近忙點,以后尤燼要是徹夜不歸,去社交去工作去應酬,尤燼現在變成人妻更性感了,尤燼要是鬼混,那完蛋了,她絕對會成怨婦。
尤燼說“有什么不對的,不合理的,我們慢慢磨合,都是第一次結婚,就用這輩子都不會分開的態度去面對,好不好”
度清亭用力點頭,她覺得很好。
尤燼把相框重新掛上去,握著她的手腕,帶著她去臥室,她把人往床上一推,度清亭身體微微往上彈,她皺眉,“你這是做什么”
“嗯”
度清亭呼著氣,說“是你錯了,怎么會是我被你推倒。”
尤燼“哦”了一聲,她點頭同意,度清亭從床上起來,度清亭急匆匆解開她身上的外套扣子,露出里面的黑色毛衣。兩個人對視,尤燼手指搭在腿上,輕輕往上撩,說“那請享受你的新婚妻子吧。”
度清亭要壓上去的時候,尤燼說“我去洗個澡,會不會更可口一點”
度清亭本來就是個饞鬼,新婚后面硬憋了一天,她根本不想等,“要不”
“要不先給你親一下”尤燼笑著說,“就一下,太多下,又會磨蹭很久。”
“嗯。”度清亭說了聲好。
她俯身在尤燼薄唇上親了一下,舔舔她的唇珠,一下不舍得分開,手指落在她的腿上,說“以后不要穿長毛衣。”
“嗯”
“不方便做。”
“哦,是嘛”
等度清亭分開,尤燼抓著毛衣擺,再握著她的手放進去,度清亭的手比較涼,她輕輕一嘶,說好涼啊。
“要不要進去暖暖”尤燼問著她。
度清亭沒說話,尤燼提著毛衣輕輕往上一扯,衣服就脫了下來,度清亭望著她,手還搭在她的腿上,尤燼把她的手拿開,她起身打開那個柜子從里面取了一套很薄的衣服。
然后,她去了浴室,度清亭望著浴室門,尤燼放在床頭的手機響了一聲,度清亭視線瞥過去,好像是她秘書發過來的。
度清亭沒拿她的手機,視線繼續落在浴室里,聽著里面的水聲,她起身,覺得自己沒必要干等著,太遜了,她走了一步門打開了。
她的妻子從里面出來了。
身上很透,皮膚白皙,薄薄一層小布料,交叉的皮革勾著她的腰蜿蜒到胯,她手撐著門框,另一只手垂著,她說“嗯聽你的話沒有買繩,但是可以向小蝴蝶借。”
她提了提手,狗繩之下是鐵鏈項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