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不過已經好很多了,應該明年hsk能過了。”伊芙琳的中文對比那四個朋友挺好的,她說“我會想你的北鼻,先拜了,記得帶你老婆來看我的模特秀。你老婆真的超有錢哎,還給了我好幾個商業代言。”
這事兒度清亭并不知道,不過尤燼偷偷幫她朋友,度清亭聽著挺開心挺有面子,“小事,不過你還是自己跟我妹說一聲兒。”
“她應該知道的,我經紀人會通知她,不會讓她人去樓空。”伊芙琳說著,語氣微微沉,“你妹妹”
度清亭想到她妹對伊芙琳的態度,她沒往下聽,換話題,說“要我去送你嗎”
“噢,不用了。我怕我會哭泣。”
“沒事,送送你吧。”
“主要是我粉絲太多了,我想看看小美女我現在對已婚的你沒有任何興趣,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你女朋友變成已婚少婦后,我覺得更有魅力了,我也好想擁有這樣的少婦老婆人妻怎么這么有魅力呢”
“啊,我好喜歡東方人妻”
度清亭直接掛斷,沒搭理她。
那邊尤燼回去,她家里正吃著飯。
她洗干凈手坐過來,阿姨給她端菜放在桌上,她說了謝謝。
阿姨關心地問了一句度清亭今天過不過來睡覺
她們家里口味差異很大,如果不是節日很少共餐盤吃飯,尤卿川切著肉排看她,說“度清亭還在她娘家”
他說“娘家”有種莫名的怪異,尤卿川很少和柳蘇玫發生口角,真有分歧,兩個人會沉默著不說話,過幾天再談,夫妻倆吵架就開始相敬如賓。柳蘇玫也從來沒有鬧過離家出走,離家出走對他說算是不可修復的矛盾。
尤燼正在吃肉末雞蛋羹,沒有及時回他,尤卿川說“你們新婚她就回娘家,傳出去不太像話,你去把她接回來。”
尤燼抬頭看她,她并沒有直接告訴尤卿川,度清亭晚上
回來的事,她道“為什么我去接。”
尤卿川皺著眉說“她給你下跪,有些事,既然”
“爸,你可以說的直白點,不用拐彎抹角,對于婚姻我是新手,不是很明白。”尤燼認真地說著,表現的對婚姻一竅不通。
“那天算是特殊情況,她回家晚了點,但是擯棄自尊給你下跪道歉,也是應該原諒,雖然她這個人沒骨氣了些,也不太能上臺面。”尤卿川說,“但是”
尤燼看著他,等著他往下說。
尤卿川憋了很久,費勁地說出來,“總體來說,你得尊重她,尊重她的人格。”
“好,我知道了。”尤燼說“我聽您的。”
用完餐,尤燼漱完口,拿著手機出門。
半路就碰到度清亭,度清亭手里提了個包,里面就裝了兩件睡衣,毛衣她并沒有帶過來,她問“你怎么來了。”
尤燼說“我爸讓我來接你。”
“咦,你爸為什么讓你來接我”度清亭很驚訝,更多是驚喜,“你爸不是看我不順眼嗎,恨不得咱倆離婚嗎,這有點奇怪啊。”
“為什么啊”
度清亭嘴沒停,幾分鐘的路變得很聒噪,尤燼手機照著燈,倆人影子長長落在地面,到門口,尤燼壓了根手指在唇上,“你表現的嚴肅點,生氣點。”
偏,度清亭就跟小時候一樣,藏不住一點喜事,尤燼把她帶進去,她走了兩步就開始笑。
“哎,你爸是不是關心我”
尤卿川在看新聞,她說“爸,爸你把燈開亮點看,對眼睛好,做個眼保健操,看您累的。”
尤卿川沒理她,繼續看今天新聞。
國際局勢變化很迅速,又有國家打起來了,戰地新聞記者冒著生命危險報道,激烈的槍聲砰砰響,地面上的建筑殘破不堪。
度清亭脾氣是挺好,人人都說,好到極點就是笨,度清亭就是有點笨,顯得腦子不好使。以前倆人都小孩經常吵架,高峰期就是她一二年級開始寫作業考試,尤燼批評她,度清亭會哭鼻子,拿出了我這輩子都不搭理你的態度,大多數只要尤燼站在樓上喊她一聲名字,她就會樂顛顛跑上來繼續和尤燼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