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風吹過來,她身上的衛衣被捏出了好幾道褶皺,度清亭身體被她抱得特別熱。
到了自家門口,她稍微停下來看尤燼的狀態,尤燼并沒有睡著,倒是陳慧茹聽著聲跑過來了,問“你怎么出門的,是帶駕駛證的吧”
“帶了帶了。”度清亭說。
“那你那張”
“媽媽媽。”度清亭呵斥住她,說“我走了,她還醉著呢,我先送她回去吧。”
“成吧成吧。”
度清亭把車開走,陳慧茹還緊張地盯著她倆看,心說“可別無證駕駛啊,婚前被抓那就丟大人了。”
度清亭聽得臉冒熱汗,她也沒那么傻好吧,度清亭把尤燼送回家,客廳里沒人,她扶著人往樓上走。
進屋,尤燼坐在外
廳的沙發上,酒勁上來了,人犯暈,一直閉著眼睛,眉心皺著,她扯著身上的西裝,直接把西裝扯下來扔到一邊。
西裝從沙發上溜了下來,度清亭過去撿,她拍拍衣擺,尤燼喊她,“過來。”
度清亭走過去,尤燼唇微微張,她說“親我。”
度清亭雙手撐在她身側俯身去親她。
這時門被推開,張桂香看到屋里倆人,進不是,不進也不是,她捏了個杯子,說“要不要喝什么解解酒,我拿了水上來剛剛你們沒有關門,那個,待會你叔叔阿姨就回來了。”
度清亭深吸口氣說好,她站直身體,從兜里掏出一支袋裝的桂花蜜,她說“我帶了。”出來找尤燼的時候帶的,想著給她解解酒,怕她不舒服。
“杯子給我吧。”
度清亭走過去接杯子,尤燼悶聲在后面說“溜走了,抓回來,就打斷你的狗腿。”
度清亭背后一個激靈。
冷冷地。
門口張桂香聽著她們的對話覺得怪羞人的,“她開玩笑的,哪會真打你,疼疼你都怕你痛。”
“我知道。”度清亭拿著杯子過去,把袋裝的蜂蜜擠進去,用里面的玻璃棒攪動,她遞給尤燼喝,尤燼把手指搭在眼睛上,“度清亭。”
度清亭嗯了一聲。
“你是個蠢貨。”
“嗯,我是個蠢貨。”
“那你為什么不那么做”度清亭好奇地問她,“打斷我的后腿,折斷我的脊梁骨。”
尤燼說“犯法。”
“嘖,那你還是個怪懂法的霸總。”
沉默幾秒,尤燼靠近她,酒氣落在她的側臉上,她說“可是我有別的辦法把你困在我身邊。”
“是嗎,說來我聽聽。”度清亭捏著杯子,玻璃棒攪動著里面的蜂蜜,她很好奇,“說啊,你怎么不說。”
她似乎并沒有意識到,自己現在已經被困住了。
“過來讓姐姐抱抱。”尤燼溫柔地說。
度清亭把蜂蜜水遞給尤燼,尤燼拍拍自己的腿,尤燼只是深深的看著她,度清亭把杯子送到她唇邊。
尤燼語氣嚴肅,“我要抱你。”
“怎么抱”
尤燼說“坐我腿上。”
度清亭把蜂蜜水遞給她,“先喝。”
“先抱。”
度清亭深吸口氣,妥協了,她坐尤燼的腿上,尤燼圈著她的腰,捏著她的下顎。
度清亭再把蜂蜜水遞給她,尤燼喝了一口,然后她指指自己的薄唇,說“這里是甜的,嘗嘗。”
度清亭望著她,尤燼主動咬住她的嘴唇,舌在度清亭的唇上描,的確是甜的,蜂蜜的味道,度清亭捏著杯子,一只手臂放在她的肩膀上,尤燼說“婚后,每天下班都這樣抱著你。”
那婚后也太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