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喊尤燼一起玩,尤燼沒應,蘇沁溪說“別喊她,她這個人怪嚴肅的,不會跳這個。”
“嚴肅嗎”顧瑞搖頭,“我覺得她不嚴肅啊,人挺溫柔的。”
蘇沁溪看向尤燼,點點頭,“的確是不嚴肅,我們尤老板,早就被你們老大調教好了。”
“老大誰老大啊”
嘴上不承認,眼睛倒是看向了度清亭。
度清亭抿了下唇,哎,這多不好意思。
度清亭長這么大,準確來說,是從小到大,第一次這么有面子,小時候家里條件好,上的都是貴族學校,一年就那么多名額,小時候就內卷,要求會這會那。度清亭常年穩居倒數,小時候無所謂,對倒數沒概念,長大了,她就慢慢的懂了,聽多了,嘴上不說,心里也挺好面子的。
這一玩,嗨到了凌晨三點才結束。
她們再有活力這會兒也困了,雖然來時,每一個人都想著直接嗨到天亮。
今兒算準備撤了。
基本所有人都能看出來,不管怎么度清亭好色,怎么出線的撩撥尤燼,尤燼都不會反抗都不會呵斥她,任由她鬧騰自己。
一個個都羨慕的要死。
回去的時候,蘇沁溪走在前面,拍了下度清亭的肩,說“跟你姐姐談個正事,工作上的事兒,借點時間成不”
度清亭瞥一眼尤燼,尤燼點頭,她放慢兩步走在后面,尤燼招招手,意思讓她走在前面,度清亭聽話的往前小跑了一步。
蘇沁溪手搭在尤燼肩膀上,輕聲說“你就不給自己留點后路,真當小嬌妻嗎,我差點笑出來,你也不看看,你跟嬌妻沾邊嗎”
“你就為了說這句話”尤燼斜了她一眼,蘇沁溪壓著聲音同她說這是怕她翻車,尤燼輕輕露出個笑,說“可是,我真的打算婚后當個嬌妻啊。”
“哪個嬌,說教的教,還是踢一腳的腳。”蘇沁溪快被她逗笑了,說“尤老板,上次誰一文件夾扔過去,砸歪了意銷負責人的鼻子。”
尤燼看看她,“是你吧。”
“我說我是個嬌妻,還有人信,你當嬌妻”
“你這個女人,真的是”蘇沁溪評價她,“有點壞。”
尤燼壓了根手指在唇上,她往前走,說“你家里的事兒我跟度清亭說了一點。”
“這又不是什么秘密,那時候都炸開天了。她感興趣就自己去搜了。”
顧瑞他爸任勞任怨的開車,顧瑞這個喝了酒的好大兒在后面窩著享受,當然他怕自己回家挨打。在上車之前他特地找尤燼說,讓她待會跟自己爸爸說一句,回家別揍自己。
顧瑞也沒抱希望。
不過尤燼記住了他的話,尤燼她們下車的時候,尤燼特地跟顧承旺說了一句,“今天小瑞照顧的挺好,我好久沒有這么開心過,謝了。”
還謝了。
顧瑞有點飄,但是看度清亭眼
睛有點刀,他努力不表現出來,低調的點了點頭。
度清亭和尤燼到別墅區,度清亭腳步就變得很慢,她伸了伸手臂,伸個懶腰,然后手搭在了尤燼的腰上。
尤燼也沒推開她,問“回哪兒呢”
這也是度清亭想問的問題,她肯定不想尤燼回去,也不知道回去尤燼什么時候能出來。
她輕聲說“去酒店”
尤燼微微抿唇,沒回答可行不可行,度清亭沒什么耐心,手指掐了掐她的腰,“喝酒了,萬一回去挨罵。”
到了酒店,服務臺要身份證。
尤燼說“我帶了。”
度清亭付的錢,奢侈了一把,定了一間最貴的,倆人進了房間。
度清亭去開燈,她把手機開機,看到來自她媽媽的問候,她一條條掃過去,她媽問她又去哪里野了,這次委婉了一點,問她一個人還是跟尤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