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清亭沒去拿手機搜,嫌有點費時,加上她想聽尤燼說“那她干嘛不學了。”
“賺錢,缺錢。”
“為什么感覺她不像缺錢的樣子啊。”度清亭打破砂鍋問到底。
尤燼不往下說,度清
亭很好奇,她對蘇沁溪一直以來都有點敵意,現在尤燼說半句,就導致她特別好奇。
“為什么”
度清亭往她身邊靠,手指放在尤燼腿上,也沒放的特別出格,就是摸了一下側邊。
手感好柔軟。
畢竟,畢竟,她也不敢摸。
尤燼還是不說,她偷偷的曲著手指,刮著她的皮膚,故意讓她癢,“姐姐,告訴我唄,說說。”
尤燼低頭看她的手,再抬頭看的臉,她說“這么下流啊,小狗。”
她不這么喊,度清亭還有點羞恥心,被她這么喊了,干脆下流小狗當到底,她手指繼續往里鉆,說“姐姐,旗袍衩口這么高,里面一般穿什么不會走光啊。”
也是喝了酒,別人沉浸在歌舞中,她色膽包天。
尤燼的手搭在她的手背上,摁住,不讓她摸自己穿的什么。尤燼稍微側了下臉,偏頭在她耳邊說,“家里破產,沒錢了。”
度清亭沉默了一下,感覺有冷風在她耳邊過,她再去看尤燼,尤燼交疊著腿,欣賞著蘇沁溪的舞蹈。
度清亭有點分不清剛剛那句話的意思,是真的被她纏久了,尤燼無奈泄密,還是在警告她
她多瞟了尤燼一眼,應該不是的,畢竟尤燼挺溫柔的,自己對破產這個詞語太敏感了吧。
想著,她繼續看跳舞。
可腦子里想的是,蘇沁溪曾經學藝術的舞蹈天之驕女,現在是酒吧跳舞的妖女。那自己能干什么
尤燼余光掃向她,輕輕勾了下唇。
度清亭相信蘇沁溪真的是學藝術的,因為她跳完做了一個古典舞的謝禮,底下看跳舞的人全沸騰了。顧瑞這個二傻子扯著嗓子尖叫,非常捧場。
蘇沁溪跳完,從臺上下來,還有人拿手機堵她,蘇沁溪都沒搭理,她看到自己的位置被坐了。
她皺眉說“那我坐哪兒”
伊芙琳拍自己的腿“這里,這里,甜心。”
度清亭其實并不是很想坐她的位置,因為坐在對面可以看到尤燼的臉,但是現在嘛
可以偷偷摸一下姐姐。
而且,最致命的是,她伸手可以抱抱尤燼,抱著這溫香軟玉多么美妙啊,要是能親一親尤燼的臉,她恨不得喊,尤燼、尤燼,你穿旗袍真刺激。
尤燼把黑色手包扔到對面空位,蘇沁溪過去拿起手包戴上。
“你們一起來玩啊。”伊芙琳拿著骰盅邀請她們。
“不玩,被拍到了,會被媒體做文章。”
“不會的,看我。”伊芙琳在上面貼了紙條,寫了歪歪扭扭的字伊芙琳,只是在玩大冒險
這樣看,還挺可愛的。
要之前度清亭可能會加入,現在手落在尤燼的旗袍上,燈光暗下來摸摸她的腿,還玩個什么骰子。
她們不玩,另外幾個又搖了起來。
度清亭看著她們玩大冒險,跟著一塊笑,跟尤燼咬耳朵“好玩嗎,真的好玩嗎,不討厭嗎
”
“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