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她貪玩,總把衣服搞得臟兮兮的,她媽會批評她,她總說是尤燼帶她玩的,她媽就說真的假的,明天我就去問問尤燼。
第二天上學她就老喜歡看尤燼。
一天看很多遍,想知道自己媽有沒有問她,尤燼有沒有幫自己撒謊,但是心里清楚尤燼不會幫忙,只能心虛的反復看反復猜,當然她不知道,她那個謊言一戳就破,她媽根本不會問尤燼,尤燼永遠穿得干干凈凈,就是一個潔癖小孩,肯定不會跟她一起玩。
度清亭也覺得自己臟的挺過分,每次上學,她課本不帶都會往自己的書包里塞很多紙巾,經常大人都能看到放學路上一個干凈整潔的大姐姐,牽著一個手心擦得干干凈凈、全身上下都臟兮兮的小孩兒。
度清亭小時候養成的習慣長大也沒有改掉,高三那一年,她沒少跟尤燼撒謊,撒謊就盯著尤燼看,越心虛越看,尤燼會很冷酷地回應她的視線,說“你覺
得你盯著我看,我就會相信你嗎你傻我傻。”
度清亭慌得一批,連連點頭認錯,“我傻我傻。”
這么說著,菜端上來了。
幾個人吃著飯,都沒怎么敢說話,一直等吃完了飯,尤燼輕聲問了一句“你們之后打算怎么玩能跟你們一起嗎”
尤燼都開口了,其他人怎么敢拒絕,更別說她的嗓音好溫柔,蘇沁溪也開口說了一句,“哎呀,帶姐姐們玩玩唄,姐姐們寡的難受死了,度清亭做主唄。”
度清亭過來玩,其實目的很簡單,就是單純秀一下自己的衣服,今兒主要安排的還是顧瑞。
她也搞不明白后面有什么節目。
顧瑞安排的是唱歌,就在會所里,待會讓人把東西一撤,在包廂隨便怎么鬧,但想想今天氣氛都這樣了還怎么唱歌啊。
他沒開口,度清亭做了個主,“那換個包廂唱歌吧。”
顧瑞剛去把點歌機打開,度清亭說“關了,剛吃完飯,有味兒。”她說這話看了一眼尤燼,尤燼發釵上的煙袋輕輕晃了晃。
眾人起身換包廂,顧瑞想跟度清亭搭話,偷摸問到底什么情況,發現度清亭沒動,尤燼也一直在椅子上坐著,蘇沁溪招呼著人走,他們都跟著起身,度清亭和尤燼走在最后面,漸漸跟其他人離遠了。
度清亭不太穿西裝,也不怎么會挑,在西裝店轉了一天就選了看起來屁股翹的,她實在不好意思讓尤燼看,總覺得自己臟了她的衣服,最要命的還是被看到了。她就總想說什么。
“你怎么在這兒。”度清亭開口問。
“談合作。”
“穿這么好看”
“先換好,打算回去給你看。”
尤燼氣質又媚,又清冷的,很賞心悅目,主要是一身旗袍,度清亭歪頭正要和尤燼說話,尤燼的手落在她的腰上,扯了扯她的西裝,度清亭準備去脫,尤燼的手下滑,掌心貼在了她的翹臀上輕輕一拍,“喜歡嗎,西裝小狗。”
度清亭不知道她問的什么,側目去看她,尤燼腳下是高跟鞋,比她高出四公分,她低頭看她,眸中不解,她輕哼“嗯”
可是,她的披肩下滑,露出漂亮的肩和細白滑膩的手臂,纖細的手指突然抓著她的臀,把筆直的西裝抓住了道道皺,她臉上清秀干凈,氣質高雅,可手指卻出了線。
尤燼輕笑,“怎么了”
又使了使勁。
度清亭唇張了張,微抬顎。
“不喜歡這里”
是會所,還是指掐的這里
“換個地方”尤燼問。
度清亭呼吸微熱,說不出話。
尤燼手指松開,她唇角露出了個笑,好像是挑逗的笑,可怎么看,都覺得她這點笑好壞。
風情、壞壞的尤物。
度清亭的命門被她抓得死死的,那種被手指掐屁股的感覺根本散不開,觸感一直在,她也不知道屁股上的折痕有沒有消失,她抬頭看看前
面,又想回頭看看后面有沒有人,別人會不會發現她剛剛被吃了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