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這么小小的來回,這倆人特別曖昧。尤燼那笑寵溺又很無奈,很明顯是被度清亭逗到了。
蘇沁溪挺不正經,她說“度清亭,你衣服挺好看,怪叫人眼熟的。”
尤燼冷了一眼蘇沁溪,維護的意思挺重。
蘇沁溪無視了尤燼的警告,繼續調侃偷穿朋友衣服的小狗,“你這衣服我見過一次,手工做的,量身定做,少說十萬,那一對袖扣,是ionboodred哦。”
“ionboodred”伊芙琳立馬看度清亭,“鴿血紅”
先前視線都在她西裝上,伊芙琳摸了摸面料,是很柔軟很舒服的面料,這絕對不便宜,她再看她腕心的紅寶石,燈光下亮得很閃,她問“北鼻,你暴富了”
度清亭也不知道這個袖扣這么值錢,她以為這玩意就是人工染色水鉆。
正想著怎么回事。
尤燼好似幫她介紹,隨口同蘇沁溪說“她比較低調,從小穿這些穿到大,都是些小玩意也不起眼。”
“不起眼挺好。”蘇沁溪抬抬頭,看向好友,心說,你這面子給的足,你也不看看這群小朋友羨慕嫉妒恨的表情。
一句話弄得度清亭現在特出眾,她那群朋友都圍過去看她戴的紅寶石,度清亭還穿了一身西裝,就特別像是一群黃毛的小土狗里的大哥,狂野戴了一條大金鏈子,昂首挺胸,賊有面子。
不得不說,好友馴狗有一套。
“讓我看看。”顧瑞歪著頭看他的手腕,他媽想買都舍不得,“這是什么等級,vvs1還是vvs2,幾個v咋看啊”
伊芙琳說“if,無瑕。”
“幾克拉”
伊芙琳拍過珠寶代言,“6到7。”
“那還
行也不是很大。”
“這顆少說兩百萬,還不是很大你再看看設計,最起碼二百五十萬”
顧瑞他爸有點沒眼看,頂不住了,去給尤燼倒了一杯茶,“尤總,今天真是一群小孩玩玩鬧鬧。”
尤燼沒說話,只是淺淺的笑,讓人分不清是冷笑還是真的覺得她們這群小孩子好玩,他又過去問蘇沁溪。
蘇沁溪說“你要是怕,出去溜達一圈,少喝酒,待會好好當個司機就成了。”
“成成成,行。”顧承旺瞪一眼顧瑞,意思讓他出來,顧瑞倒是懂了,只是他不敢,糾結動不動的時候,尤燼給他解圍了,笑著說“你讓他留下來玩,待會就要吃飯了,不談工作。”
顧瑞受寵若驚,都差開口說一句謝謝姐姐了,腦子懵懵的想,這是尤燼我何德何能
“那行,行。”顧承旺揣著事兒出去,很擔心顧瑞干出什么事兒,他眼神可勁的暗示兒子,今兒的事兒不簡單,你給我悠著點。
黎珠珠跟個會議員似的,時不時瞅向尤燼,尤燼這一身真的很漂亮,眼睛也很美,里面像是有流波的水,一輕一彈,柔柔的波紋蕩在度清亭身邊,她的笑對度清亭是寵溺。
黎珠珠垂了垂眸,發現尤燼的視線轉了過來,她迅速看過去,剛剛尤燼什么眼神,好像對她也笑了。
這是尤燼嗎
好不敢相信。
度清亭被吹得飄飄然,倍有面,抬頭看向尤燼咧著嘴笑,尤燼再沒忍住一笑,她很想說一句傻。她捏著留香杯,輕抿了一口茶。
舉手投足之間,就是撩人感。
風情、有韻味兒。
度清亭的手腕被她們掰扯的看來看去,顧瑞想把她的袖扣摘下來看,度清亭拍開他的手,說“看看就行了,媽的老摸,沒見過這玩意嗎”
“見過,沒真的見人當袖扣戴,你這樣戴真不會磨損嗎”
“家里七八色兒,換著戴。”度清亭說著總想抬頭看看尤燼,一胡說八道,她就心虛,心虛就看尤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