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蘇玫眼一瞥,看著照片也皺了下眉。
她放下花接過相片,一張張認真的看,有尤燼單人的、她們擁抱的、親吻的、甚至還有尤燼坐在她腰上,度清亭坐在尤燼腿上的。
這些照片拍的都不是那么清晰,很殘缺,有的還有重影,像是手殘又像是故意,柳蘇玫還是一眼看出來是自己女兒,每一張里她女兒都美得很有氛圍,像古早的港風照,應該是有人特地選的角度拍。
“要報警嗎”阿姨尋思怪親密的,萬一別人瞎印到處亂發,這對尤燼以后多半會有影響。
“你去看看監控是不是度清亭塞進來的。”
“啊”阿姨去看了很快回來,還用手機錄了一段給柳蘇玫,柳蘇玫刷著視頻表情越來越凝重,視頻
里度清亭蹲門口一張張往里塞照片,怕弄壞了還特別小心,塞完她直接就跑了。
阿姨納悶“還真是,她這什么意思”
柳蘇玫說“估計是來磨我的態度,知道我不同意,特地來找我明確立場,非小燼不可,小燼也認定了她。”
阿姨還是不懂。
柳蘇玫把花插進花瓶里,擺好每一個細節,努力壓著脾氣,沒惱也沒笑,說“她還真愛。”
后面她說的一句阿姨倒是聽懂了,柳蘇玫說“昨天搞那么一出,今天又這樣,還知道軟硬皆施。”
“那怎么辦”阿姨問。
柳蘇玫沉著臉,插花,沒松動,“等小燼把工作處理了再說,別管她。”
照片阿姨沒拿走,柳蘇玫插完花,拿著照片認真看,之后幾天柳蘇玫老是能收到幾張照片,多數是度清亭和尤燼的合照,兩個人親密無比,那些照片也從模糊變得越來越清晰。
有次柳蘇玫特地去看監控,就看到度清亭直接拿了相冊,抽一張塞一張,塞到最后還不舍得,依依不舍的注視照片里的人。
大概仨天,尤燼從外地提前趕回來了,車子還沒送到車庫,管家就把車鑰匙接了過來,先她讓去和柳蘇玫好好談,還囑咐她千萬別惹柳蘇玫生氣。
尤燼把西裝脫了,剛從公司出來,她看沙發上的人,表情不解。
柳蘇玫喝著降火的茶,抬眸,壓不住火說“自己看看吧。”
茶幾上放著幾張照片,尤燼把照片拿起來,有些驚訝,眉也抬了抬,她沒理解什么意思。
“度清亭從門縫塞進來的。”阿姨搭腔。
尤燼有些反應過來了。
唇勾了勾,再用力咬了下唇。
柳蘇玫喝著茶,“你沒看出來她是在威脅我嗎”沒聽到尤燼回答,擰眉看她,“怎么還笑了,是覺得,很幸福的嗎。”
尤燼將相片張張翻過去,用力咬著唇,壓制表情,她嚴肅地說“也沒有,你可能誤會了。”
“誤會張姨。”柳蘇玫喊。
杜賓先跑過去,然后拖了一個小箱子出來,里面滿滿全是照片,全是她和度清亭的親密合照。杜賓仰頭望著她,求表揚。
張阿姨把錄的幾段監控給她看,“這幾天你沒回來,她沒事就來塞,早起一趟,深更半夜大家睡了再來一趟,就挑家里沒人的時候,小蝴蝶都沒逮住她,賊得狠。”
杜賓蹲著叫了一聲,聲音低,很自責沒看好家。
尤燼蹲下來默默杜賓的頭,“沒事,不兇你。”
張姨提醒“有的后面還有字呢。”
尤燼翻過來看,一字一畫寫的挺用力阿姨,我女朋友美吧。
阿姨,我愛她。
阿姨,欣賞一下我女朋友的美貌吧。
阿姨,你怎么這么能忍呢
阿姨,做個人,成全我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