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清亭沒那么蠢,給她看了,回頭她就告訴她媽,要不了多久棒打鴛鴦把她們拆散了,她冷冷地說“你不配。”
說完,她仔細看了看度暖芷手中的相機,度暖芷看她表情有些古怪,把自己的相機往身后藏,沖著她露出了一個笑。
這會兒她媽也醒了,從房間出來臉上貼著面膜,她拍拍自己的臉,說“暖暖啊,我感覺在寺廟里吃素這幾天,我不僅瘦了,皮膚還跟著變好了。你覺得呢”
說著,瞅著樓下的度清亭剛準備說點什么,度清亭回都沒回她,去樓梯那里換鞋子。
“寶貝,我昨天想了一下。”陳慧茹從樓上下來,認真地說“我的確做的不對,也不能一棒子打死,你把你女朋友約出來我們見見面。”
度清亭給運動鞋系上繩兒,非常現實地戳穿她,“呵呵,你是去考察人家有沒有錢,能不能給你省六百萬吧。”
陳慧茹有點尷尬,也沒反駁,喊阿姨趕緊做飯,度清亭沒在家里吃飯,揣著她屏幕碎得稀爛的手機出了門,本來想騎摩托,但是昨天還沒給摩托加油。
她自己小跑當運動走了。
陳慧茹望著她的背影,只嘆氣心里難受,看看度暖芷,“暖暖,你看看你姐姐去,瞅瞅她見誰了。”瞥見她手中的相機,“順便拍兩張照片回來。”
“不去。”度暖芷搖頭,不干這窩囊事,“給姐一點空間吧,分手都需要時間呢。”
陳慧茹篤定地說“我覺得她沒有女朋友,要么就是被騙了,不然她絕對會把女朋友帶回來瘋狂炫耀。”她挺了解自己女兒性子,典型缺什么秀什么,小時候考六十分,都恨不得貼腦門給別人看,真有那么漂亮女朋友還不得吹爆。
度清亭出去也沒去哪兒,在附近找了個面館解決了早餐,吃飽喝足了,她出去干自己的事兒。
她不咋能理解尤家的做法,甚至覺得她和尤燼結婚分不分手都無所謂,這就是所謂的聯姻吧,只需要滿足物質和價值,根本不考慮感情。
那活著有什么意義。
可悲的是,尤燼屈服,不掙扎,如此麻木。
度清亭想不明白,怎么她走后,短短幾年尤燼就大變樣兒了,她究竟經歷了什么。
她雖然討厭尤燼,但是依舊為尤燼的生活感到悲哀,尤燼徹底成了大人精工打造的機器,完美有什么用呢,都沒有自己的情感。
度清亭挺想把女朋友給她們看看,看看她多耀眼,多么閃閃發光,女朋友是消失了,可她自由,不拖泥帶水。
可惜沒要來柳蘇玫的聯系方式,估計柳蘇玫和她媽認為的一樣,以為她是胡說八道。
度清亭直接去了一家影樓,進去把自己手機掏出來,前臺看著她的手機屏幕,“不好意思,我們這里不修手機。”
度清亭翻出自己的相冊,直接問“把里面照片最快洗出來需要多久。”
前臺問“需要和高修嗎多少張”
“能弄出來就行了,大概個幾十張”
前臺也是實在人說“我們這里主要還是拍照,選衣服,你要是想整,相機拍的可以發給我們,像手機的話,我家前面有個自助機,你直接把照片傳過去,選擇好尺寸就能打印,打印二十張也才35塊錢。”
度清亭想,這個劃算,把相機里的照片先發給她們,再按著她說的直接找自助機,她把手機里的照片傳上去,選擇了6寸,塑封再加十塊錢。她篩選了一下,把好看的、合照的、很美的她全過塑一遍,有些模糊的,但依稀能看出甜和美貌的就隨機過塑,一趟下來也就花了百來塊,順手再買了一個相冊。
她找了個奶茶店借了一支筆,摸出自己的卡包,把兩個人最好看的接吻照塞到第一頁,她撐著下顎,心里稍稍平靜。
整理完,她揣好相冊和卡包往回走,在分叉路口拐向了尤家大門。
倆人雖然從小青梅,家和家,其實隔著一條長長的道,度清亭走了差不多五分鐘。她往里瞅了瞅沒見到人,然后蹲著把照片從門縫里塞進去。她一邊塞一邊左右觀察,怕尤燼家里養狗,好在,她手里照片都塞完了,狗也沒來誤事,她拍拍手瀟灑的走人。
照片她精挑細選的。
媽的,她就不信了,這尤家還能忍受要是真她媽忍,忍者神龜都得甘拜下風。
而且,這家能忍成這樣多半有點變態,純粹的火坑。
度清亭走后,沒多久尤家阿姨遛狗回來,大號杜賓剛拐上回家的路,離大門還有一段距離,它直接就沖到門口狂吠。
阿姨走過去看到地上的相片,一開始還以為是什么廣告,心里還納悶怎么小廣告還發這里來了,園區也太不負責了。
直到看到照片上的畫面。
阿姨全撿起來,趕緊把門打開讓杜賓先進去,她跑去找柳蘇玫,柳蘇玫正在后院剪玫瑰插花,不知道前面發生了什么。
阿姨把相片遞給她,說“不知道誰塞進來的,怪嚇人的,這是小燼和隔壁的蜻蜓吧會不會要敲詐勒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