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燼說“天有點黑。”
蘇沁溪想,這也太黑了吧,不可置信地看向這倆,自己長得跟許漾差多了吧。
尤燼掃向她的頭發。
因為下午風大,又有太陽,蘇沁溪嫌熱就把頭發扎起來了,看著和許漾差不多。
真他媽就是霸總和她的眼盲小嬌妻。
“怎么了”度清亭發現“許漾”每次見到她都挺別扭的,心里怪異的念頭閃過,該不會是她喜歡
“沒什么。”蘇沁溪看她們身后的幾個箱子,“哪來的魚啊。”
“早上出海自己撈的。”度清亭說。
她們撈的魚全帶回來了,賣了怪可惜的,度清亭說“你吃飯沒,要不找個館子,出點制作費,一起吃宵夜”
“成
。”
她弄得魚多,兩三天都吃不完,還得找個店寄養,蘇沁溪去搭了把手,尤燼去幫忙抬時,度清亭用肩膀把她抵開,“你別來。”
蘇沁溪看看自己沾了腥味的手。
呵呵。
東西全塞到后備箱里,讓車子先開回酒店,剛下船,稍微有些暈,仨人直接往回走。
蘇沁溪實在沒忍住,趁著度清亭在后面關后備箱,把尤燼拉到一邊,說“人家都是狼狗奶狗導盲犬,你這是瞎狗啊。”
尤燼斜她一眼,“別這么說。”
“還不樂意了。”
“誰愿意聽別人講女朋友的壞話。”尤燼反問她,輕睨她一眼,很維護度清亭。
蘇沁溪跟她好多年好友了,一時沒從她戀愛的甜味里反應過來,“真談上了”
“不然呢”
“回去怎么辦”
尤燼沒答,度清亭從后面過來,提著尤燼的包,自己胸前斜挎一個黑色的,好奇的擠到她們中間,“你們說什么呢。”
蘇沁溪說“她說,她女朋友好可愛。”就是除了有點瞎。
度清亭直接牽著尤燼的手,就差親她一口,低聲問尤燼,“是嗎哪里可愛”
蘇沁溪全程當自己聾了,只是納悶眼睛真沒問題嗎,她把我認成誰了,許漾,我跟許漾有一點點相似嗎。
很久以前好像聽尤燼說過,度清亭這個眼睛真去看過醫生,先天性的臉盲,記不住人臉。
蘇沁溪拿出手機給許漾發信息明天尤總和她女朋友請客吃飯,你過來一起
屆時,看度清亭怎么認出來。
夜宵她們在碼頭解決的,找附近人氣旺的加工店出制作費,再送老板條魚,老板拿出最高水平給她們做了一頓海鮮大餐。
吃完飯,蘇沁溪開車送她們去酒店,蘇沁溪在這邊買了一套海景房,她不住在酒店,把這倆送上去自己就回家了。
這倆開的兩間房。
但,度清亭沒往自己房里鉆,尤燼習慣性外出歸來就先去浴室,度清亭跟在后面,在門口直接摟住尤燼的腰,“一起洗,不分開,好不好”
尤燼歪頭靠靠她。
度清亭勾她,很動情地說“再哄哄我吧,我還以為你今天過了就不要我了,你好甜,我真的好喜歡你啊,姐姐。”